# 第68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手机还在震。
苏晓哲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感觉自己的脑浆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
【叮咚～72小时限时任务：性别同步体检已发布！】
【任务描述：亲爱的宿主～想要别墅吗？想要十亿吗？请前往任意正规医疗机构完成全套体检，重点检测项目：染色体核型分析、激素六项、第二性征发育评估～啾咪！】
【失败惩罚：随机永久性转变一项生理特征（例：声带结构/骨盆形状/乳腺组织发育程度等）】
【完成奖励：海景别墅选址权＋十亿存款信用凭证＋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3】
苏晓哲：“……”
苏晓哲：“我@#¥%&*！！！”
他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浴室瓷砖上——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捡起来，仔细检查屏幕有没有裂。
（草草草！十亿！别墅！）
（但是体检？！性别检测？！系统你不如直接把我送到科研所解剖算了！！！）
手机屏幕顽强地亮着，还贴心地弹出一个预览图：碧海蓝天，白色别墅，落地窗外是无边泳池，室内装修是那种……他在梦里都不敢梦那么夸张的奢华风。
下头还有一行小字：【支持VR实景看房哦～点击即体验～】
苏晓哲的手指开始颤抖。
大脑：“这是陷阱！这是糖衣炮弹！这是要把你送上社会新闻的阴谋！”
心脏：“可是别墅有泳池欸……”
大脑：“体检要抽血！要脱衣服！要查染色体！”
心脏：“十亿能买多少游戏皮肤啊……”
大脑：“你会被当成医学奇迹！会被抓去研究！”
心脏：“体检疼痛还能屏蔽50%诶……”
大脑：“你他妈——！”
“我点！”苏晓哲闭眼咬牙，手指狠狠戳向屏幕。
【叮！任务接受成功～】
【系统导航已启动：距离最近合规医疗机构——江州大学附属医院体检中心，步行18分钟，骑行7分钟～】
【温馨提示：建议选择人流量较少的时段，虽然……反正都会社死的啦～(๑´ڡ`๑)】
苏晓哲想把自己淹死在洗手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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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24小时。**
**地点：教室。**
讲台上，老教授正在讲《高级生物统计学》。
讲台下，苏晓哲缩在最后一排，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正在疯狂搜索：
【染色体检查疼吗】
【激素六项需要空腹几个小时】
【如何让医生忽略你的第二性征】
【急！体检时胸围数据可以自己填吗！】
“苏晓哲同学。”
冰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晓哲僵住，缓缓抬头。
老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反着寒光：“我看你一直低头研究得很投入。不如和大家分享一下，卡方检验的适用条件？”
全班视线齐刷刷射来。
苏晓哲：“啊……那个……”
（大脑：卡方？什么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染色体XX还是XY！）
（嘴巴：“就是……用来检验……分类变量……的……”）
“还有，”老教授目光落向他亮着的手机屏幕，眯起眼，“‘第二性征发育评估注意事项’？苏同学，你对人体发育学也有兴趣？”
教室里响起压低的窃笑。
苏晓哲的脸瞬间爆红，手忙脚乱按灭屏幕：“不不不教授我是在查资料为了、为了写论文！关于……关于社会性别认知与生理指标的关联性研究！对！”
老教授：“哦？”
（明显不信但懒得追究的眼神）
“那下节课请你做个专题报告。”
苏晓哲：“……”
（内心：系统我日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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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12小时。**
**地点：食堂。**
打饭窗口，阿姨舀起一勺红烧肉，瞥了眼苏晓哲青白交加的脸，手一顿。
“同学，你脸色不太好啊。”阿姨压低声音，眼神充满慈爱（？）的探究，“是不是……那个来了？阿姨给你多打点肉，补补？”
苏晓哲：“？？？”
（哪个来了？什么来了？等等——）
（草！我现在是女生外表！阿姨以为我生理期！）
后面排队的人已经竖起耳朵。
苏晓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用了阿姨，我没事……”
“哎呀别客气！”阿姨豪爽地又扣了一勺排骨，“年轻小姑娘不要贪凉！多补补！下次记得带红糖水！”
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离开时，苏晓哲感觉背后目光如炬。
（张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苏同学？你饭量……见长啊。”）
苏晓哲吓得差点把盘子扔了。
张强挠挠头，有点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真的不好，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苏晓哲：“不不不不用！我很好！特别好！”
（内心：校医院？我就是要去那里送死啊大哥！）
张强：“哦……”
（眼神：明明就很不好啊。）
（默默记下：苏同学最近好像很焦虑，饭量突变，脸色差——要不要告诉辅导员？）
苏晓哲抱着餐盘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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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6小时。**
**地点：宿舍，深夜。**
窗帘拉死，台灯调到最暗。
苏晓哲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某个不可言说的教程视频。
标题：【束胸实战教学：如何安全平缓地隐藏曲线】
视频里的妹子声音温柔：“首先，我们要选择合适的束胸带，材质要透气，力度要适中，千万不要过度压迫影响血液循环哦～”
苏晓哲手边摊着一条……刚从楼下超市买的弹性绷带。
（别问为什么买这个，问就是病急乱投医。）
他尝试着往身上绕。
一圈，两圈——
“咳咳咳！太、太紧了！”
（感觉肺要被挤出来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根据人体工学测算，您目前的缠绕方式会导致肋间神经受压，呼吸功能障碍，以及可能的乳腺组织损伤哦～啾咪！】
苏晓哲：“要你管！！！”
【另外～体检包括触诊和影像检查哦，绷带拆了还是一目了然呢～】
苏晓哲：“……”
他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绝望.jpg）
（所以挣扎有什么用？反正都要被看光。）
（等等……被看光？）
（草啊啊啊啊啊——！！！）
手机震了。
【倒计时提醒：距离任务截止还有18小时～请宿主尽快安排体检行程哦～】
【附赠小贴士：本院体检中心明日8:00-10:00为“教职工专场”，人流量相对较少呢～（虽然对宿主来说可能没什么区别啦～）】
苏晓哲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了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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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当日。**
**时间：上午8点47分。**
**地点：江大附院体检中心三楼。**
苏晓哲戴着口罩、帽子，穿着最宽松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缩在等候区的角落，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团不起眼的阴影。
（失败。）
（因为周围全是……中老年教授和他们的家属。）
（而他一个“年轻女学生”混在里面，像狼群里进了只哈士奇，格外扎眼。）
叫号屏幕闪烁：“请A037号到3号采血窗口。”
苏晓哲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号码条：A037。
（来了。）
（第一关：抽血。）
（激素六项……染色体……）
他同手同脚地挪到窗口。
护士姐姐抬头：“手伸出来，握拳。”
苏晓哲伸出胳膊——袖子捋上去的瞬间，他瞳孔骤缩。
锁骨下那粉色纹路，今天……好像颜色深了一点？
而且边缘隐约有细微的闪光？
（错觉！一定是太紧张产生的错觉！）
针头扎进血管。
冰凉触感。
然后——
【叮！疼痛屏蔽50%启动～当前痛感：类似蚊子叮咬～】
苏晓哲一愣。
（咦？真的……不怎么疼？）
（系统偶尔还是有点用……等等我在想什么！不能真香！）
抽完血，按着棉签，他刚要溜去下一个项目。
护士忽然“咦”了一声。
苏晓哲后背一僵。
“同学，你这个……”护士指着他的胳膊，刚才抽血的位置附近，皮肤下……隐约有极淡的粉色流光，顺着血管脉络一闪而过。
苏晓哲血液倒流。
“可、可能是血管反射吧！灯光！对，灯光问题！”他语无伦次，抓起棉签就跑。
护士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低头记录：“A037号，抽血过程顺利，但受检者出现疑似……血管荧光反应？标记，建议复查。”
苏晓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病历上多了条诡异备注。
他正冲向下一关：内科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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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20分。**
**内科诊室门口。**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
进去，关门。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抬头：“哪里不舒服？”
苏晓哲：“体、体检……”
医生：“哦，常规体检。躺上去吧，衣服撩起来。”
苏晓哲石化了。
（撩、撩衣服？）
（虽然只是听诊和腹部触诊……）
（但我的肚子——现在是有马甲线还是小肚子？！我都没敢仔细看过啊！）
磨蹭了十秒钟，在医生逐渐疑惑的目光中，苏晓哲视死如归地躺上检查床，把卫衣下摆往上卷。
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线条……居然有点流畅的薄肌感？
（等等，我以前有腹肌吗？好像只有一块？）
（现在这若隐若现的线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医生的手带着凉意按上来。
“放松。”
苏晓哲全身绷得像钢板。
“同学，你太紧张了，肠鸣音都听不清。”医生无奈，“深呼吸。”
苏晓哲深呼吸。
医生的手在腹部几个区域按压：“这里疼吗？这里呢？”
“不、不疼……”
“平时排便规律吗？”
“……还、还行。”
（内心：医生求你别问了！我不想在体检时讨论排便问题！）
听诊器移到胸口。
苏晓哲心脏狂跳。
（来了来了来了——！）
（听诊器会不会听出我的心跳声像打鼓？！会不会发现我心脏位置和常人略有不同？！）
医生听了听，皱眉：“心率有点快啊，紧张的吗？”
苏晓哲：“对对对紧张！”
医生：“平时有心慌气短吗？”
苏晓哲：“没、没有！”
（内心：现在就有！快被你吓出来了！）
“好了，起来吧。”医生低头写记录，“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太紧张了。年轻人，少熬夜，多运动。”
苏晓哲如蒙大赦，跳下床就想跑。
“等一下。”医生叫住他。
苏晓哲僵住。
医生指了指他脖子：“你锁骨下面那个……是纹身吗？颜色挺特别的。”
苏晓哲：“！！！”
（它被看到了！）
（冷静！说是贴纸！说是过敏！说是行为艺术！）
“是、是贴纸！动漫角色！很快就洗掉！”他干笑着，一把拉高衣领盖住。
医生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苏晓哲转身时，分明看到医生在病历上又写了什么。
（完了。又被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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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50分。**
**最地狱的关卡，到了。**
【性别与发育专科检查室】
门牌上的字，每一个都在苏晓哲眼里放大、扭曲、跳舞。
门口没有别人排队。
（太好了……）
（但也更可怕了啊！一对一公开处刑！）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位女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表情温和。
“进来吧，把门带上。”
苏晓哲关上门，感觉像关上了自己人生的棺材板。
“坐。”医生推过来一张表格，“先填一下基本信息，还有这份性别认知与发育史问卷。”
苏晓哲拿起笔。
姓名：苏晓哲。
性别：……
笔尖悬在纸上，开始发抖。
（填男？可我现在外表是女。填女？可我内心是男。填其他？会不会被当场送去精神科？）
最后他闭眼，在“性别”栏写了个“女”。
（耻辱啊——！！！）
问卷更可怕：
【初潮年龄】：画横线跳过。
【乳房发育自我评估】：他盯着“轻度/中度/显著”选项，眼前发黑。
【是否有性别焦虑】：他想勾“是”，但怕被按下来深入谈话。
【是否接受过激素或手术干预】：他好想写“被一个狗系统强行干预了算吗”。
糊弄着填完，手心全是汗。
医生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目光在他空白的“初潮”栏停顿半秒。
“苏晓哲同学，”医生声音依然温和，“我们需要做几项基础检查。先到帘子后面，把上衣脱掉，只留内衣，然后披上检查袍。”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