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6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苏晓哲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手指还在抖。
——救命！刚才那个触感！那个触诊！那个“要学会”！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李副主任那张严肃的脸在360度环绕播放，配上“乳腺健康要重视”的立体声广播，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同学，可以出去了。”护士姐姐在帘子外提醒。
苏晓哲几乎是同手同脚挪出来的——啊对了，这具身体现在协调性居然还不错？等等这是重点吗！
走廊上等着几个同样做完检查的女生，看见她出来，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哇那个女生好好看……”
“皮肤好白，刚做完检查脸还红红的，好可爱。”
“是我们院的吗？研一的？”
苏晓哲：“……”
谢谢，但我是你们学长。不，前学长。不，现在是……啊啊啊脑子要打结了！
她低着头火速逃离现场，一路冲回研究生宿舍——感谢学校仁慈，研一还有四人间住，虽然她因为“特殊情况”（系统操作）被分到了相对宽松的二人间，室友还是位常年不在的神人。
浴室门砰地关上。
镜子前，苏晓哲颤抖着手解开衣领。
锁骨下方，那道粉色纹路还在。
不是幻觉。
甚至……是不是变深了一点？！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她压低声音吼，“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叮～」
熟悉的电子音欢快地响起：
「宿主下午好呀～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初步体检，触发支线任务【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
苏晓哲：“……啥？”
「任务说明：为保障‘性别转换体验计划’顺利推进，需在72小时内完成全套生理性别同步检测，确保身体指标符合女性化进程哟～」
“我不去！”苏晓哲抓狂，“我刚从医院逃出来！你还让我去体检？！而且是‘性别同步检测’？那是什么鬼？！要检查我有没有子宫吗？我现在有吗？啊？！”
「任务奖励：海景别墅精装预览＋十亿存款信用凭证（预授权）」
苏晓哲：“……我去。”
真香定律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啾咪～就知道宿主最明事理啦！额外赠送【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哦～」
苏晓哲瘫坐在浴室地砖上，看着眼前光屏上弹出的、那栋三层带无边泳池的别墅全景渲染图，以及存款凭证上那一串零……
她默默抬手，点击了“确认接受”。
「任务倒计时：71:59:47」
「正在为您搜索最近的可进行专项检测的体检中心……」
「锁定：校医院附属健康管理中心，三楼，性别发育与转化科」
苏晓哲：“？？？”
“等等！校医院？！那不是全校师生都会去的地方吗？！还有‘性别发育与转化科’是什么科室啊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我们学校医院有这种科？！”
「有的哦～三年前设立的冷门科室，主要用于研究性别认知障碍患者的生理干预方案，偶尔接诊双性畸形病例～设备齐全，保密性强，最适合宿主啦！」
“强个鬼啊！”苏晓哲要疯了，“张强！张强就在校医院当志愿者！我上周还看见他在导诊台！”
「哎呀，那岂不是更好了？熟人好办事嘛～」
“你这是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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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一天，苏晓哲进入了求生欲爆棚的临阵磨枪状态。**
上午专业课，《高级生物化学》。
教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酶促反应动力学。
苏晓哲缩在最后一排，手机藏在课本下，疯狂搜索“女性生理构造”“雌激素对骨骼密度的影响”“如何伪装第二性征”……
“那位穿白色外套的女同学。”
教授突然点名。
苏晓哲一僵，缓缓抬头。
全教室目光聚焦。
“对，就是你。”教授推了推眼镜，“我看你一直低头很专注，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米氏常数Km的物理意义是什么？”
苏晓哲：“……”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卵巢周期”“子宫内膜厚度”和“束胸带哪种材质透气”。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知识盲区，启动紧急援助——」
「答案：Km值等于反应速度达到最大反应速度一半时的底物浓度，是酶的特征常数，反映酶与底物的亲和力……」
苏晓哲像复读机一样机械背诵。
教授满意点头：“很好，请坐。不过这位同学，你脸色有点发青，是不是没休息好？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全班善意哄笑。
苏晓哲坐下，灵魂已经飘出体外。
——注意身体？我马上要去检查的身体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喂！
中午食堂。
打饭阿姨看着苏晓哲餐盘里的清炒西兰花、蒸蛋和一小份米饭，心疼道：“闺女，吃这么少啊？加点肉吧，你看你瘦的。”
说着，一勺红烧肉哐当扣进餐盘。
苏晓哲看着那油光发亮的肉块，想到明天可能要上秤测体脂率……
「叮！建议摄入。宿主当前基础代谢率已提升17%，需要充足热量维持性别转换能耗哦～」
她含泪吃下了红烧肉。
并追加了一个鸡腿。
真香。
晚上宿舍。
苏晓哲对着网购页面陷入沉思。
“束胸……压力款……运动防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咬牙下单了一件“超薄隐形抹胸”，商家号称“穿上即平，宛如飞机场”。
「温馨提示：宿主目前上围数据为B+，常规束胸产品可能造成呼吸困难及组织损伤哦～」
苏晓哲：“那怎么办？！”
「建议顺其自然～毕竟同步率提升后，数据还会增长呢～」
“滚啊！！！”
她摔了手机，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冷静，苏晓哲，冷静。
不就是个体检吗？
不就是可能要在熟人面前暴露秘密吗？
不就是可能被写进什么“性别转化案例研究”吗？
……呜呜呜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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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倒计时24小时。**
**校医院附属健康管理中心，三楼。**
苏晓哲戴着口罩、帽子，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走廊尽头。
——像做贼。
不，就是做贼。
「宿主，放轻松～您现在是合法合规来进行‘性别发育咨询’的，抬头挺胸！」
苏晓哲深吸一口气，推开“性别发育与转化科”的玻璃门。
前台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抬头看她：“预约了吗？”
“有、有的，姓苏……”
“哦，苏同学是吧？”医生翻了翻预约单，“李主任交代过了，先做基础项目，这边走。”
基础项目居然意外地顺利。
身高体重（净身高缩了2cm？！体重轻了3kg？！）、视力听力、血压心率……
甚至抽血时，苏晓哲紧张地盯着护士手里的针管，生怕那粉色纹路突然发光——但它安静如鸡。
「疼痛屏蔽50%生效中～宿主是不是没什么感觉呀？」
苏晓哲：还真是，就蚊子叮一下似的。
她稍微放松了点警惕。
然后就被带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门牌上写着：「第二性征发育评估室」。
苏晓哲的后颈汗毛竖起来了。
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放着各种仪器，还有一张检查床。最要命的是——
一个穿着志愿者红马甲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门整理表格。
那背影，那后脑勺，那憨憨的气质……
张强。
苏晓哲转身就想跑。
“哎，同学你来了？”女医生已经开口，“小张，把3号评估表给我一下。”
张强转身。
手里拿着一叠表格。
目光和苏晓哲对上了。
时间静止。
苏晓哲脑子里炸开一万朵烟花，弹幕刷屏：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为什么真的是他为什么为什么——】
【我现在说走错门了还来得及吗——】
张强显然也懵了。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帽子、但露出的眼睛和轮廓怎么看怎么眼熟的人……
“苏……晓哲？”他试探性地问。
女医生：“你们认识？”
苏晓哲：“不熟！”
张强：“同、同学……”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同时闭嘴。
气氛尴尬到能抠出一座魔仙堡。
女医生倒是笑了：“认识更好。小张，你给这位同学讲解一下待会儿要做的项目，我去准备仪器。”
说完，她转身去了里间。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苏晓哲想夺门而逃。
张强往前一步，手足无措地递表格：“那个……这个是评估表，要填一些基本信息……”
苏晓哲没接。
张强的手僵在半空。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张强突然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问：“苏、苏哥……不对，苏同学……你、你怎么会来这种科室啊？这里是看……看那种……”
“哪种？”苏晓哲破罐子破摔，抬头瞪他。
“就、就是性别方面的……”张强脸都红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帮别人咨询？”
苏晓哲看着这憨憨关切的眼神，突然鼻尖一酸。
——妈的，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是这个唯一知道她“曾经是男生”、却依然傻乎乎叫她“苏哥”、还会给她带早餐的憨憨。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坦诚部分实情以获得协助哦～毕竟待会儿的检查……可能需要志愿者帮忙呢～」
苏晓哲：帮忙？帮什么忙？帮我脱衣服吗？！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死如归。
“张强。”
“嗯？”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都是真的。”
她慢慢拉下口罩。
张强看着她明显柔和了许多的脸部线条，愣住了。
然后，苏晓哲解开卫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衣领往旁边拉了拉。
锁骨下方，粉色蝴蝶纹路露出一角。
张强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他凑近一点，像是确认什么，“纹身？不对，这好像在皮肤下面……”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苏晓哲声音发哑，“但它出现后，我的身体……开始变了。”
她没说得太细。
但张强不傻。
他看看那纹路，看看苏晓哲明显不同的气质，再联想到这个科室的性质……
憨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惊恐的茫然。
“变、变成……”他咽了咽口水，“女生？”
苏晓哲点头。
张强呆立原地，像是CPU被烧干了。
里间传来女医生的声音：“准备好了，进来吧。”
苏晓哲系好扣子，戴上口罩，视死如归地往里走。
经过张强身边时，手腕突然被抓住。
她回头。
张强那张憨脸上，表情复杂得要命——震惊、困惑、担忧，还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坚定？
“我、我陪你。”他小声说，耳朵通红，“我是志愿者，可以、可以在旁边记录数据……你放心，我、我不会乱看的！”
苏晓哲：“…………”
我放心个鬼啊！你在旁边我更紧张好吗！
但女医生已经催了。
她硬着头皮走进去。
检查床。仪器。还有……一套看起来就很社死的检查工具。
“上衣脱掉，躺上去。”女医生戴上手套，语气平静，“先做乳腺触诊和超声。”
苏晓哲石化。
脱……
在张强面前……
「叮！检测到宿主心跳达120次/分～破校医院本年度记录了呢！奖励‘社死积分’+100哦～」
苏晓哲：我谢谢你啊！！！
她手指颤抖地抓住卫衣下摆。
一秒。两秒。
张强突然转身，面朝墙壁，声音闷闷的：“我、我先看看仪器说明书！”
苏晓哲：“……”
女医生笑了：“小张还挺懂事。同学，快点吧，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苏晓哲一咬牙，闭眼，把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了，迅速躺到检查床上，抓过旁边的一次性无纺布盖在胸前。
——虽然也盖不住什么。
冰凉的耦合剂涂上来时，她浑身一抖。
超声探头在皮肤上移动。
女医生盯着屏幕：“发育状态良好……腺体结构清晰……咦？”
她突然凑近屏幕。
“怎么了？”苏晓哲紧张。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相关检查？比如染色体之类的？”
“没、没有……”
“奇怪。”女医生皱眉，“图像显示……你的腺体发育程度，和你的外显年龄不太匹配。倒像是……发育了有一段时间了。”
苏晓哲脑子嗡的一声。
——系统！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动的手脚？！
「温馨提示：转换是一个渐进过程哦～宿主难道没发现，最近穿以前的T恤时，胸口有点紧了吗？」
苏晓哲：……我以为是我胖了！！！
检查在持续。
触诊。测量。记录。
张强始终面壁，但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终于，女医生说：“好了，穿上吧。接下来需要抽一点组织液做激素水平分析，可能有点疼。”
苏晓哲如蒙大赦，起身穿衣。
就在她套上T恤、头还没钻出来时——
「警告！检测到体内激素剧烈波动，同步率加速提升中——」
锁骨下的粉色纹路，突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
但在光线偏暗的检查室里，很明显。
女医生：“嗯？”
张强也转回头：“什么光？”
苏晓哲手忙脚乱把衣服拉好：“没、没什么！灯反光吧！”
但女医生已经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