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苏晓哲瘫在宿舍地板上，感觉灵魂已经飘出了天灵盖。
不，不是感觉。
是特么真的在飘——锁骨下那片粉色纹路正跟呼吸灯似的，噗嗤噗嗤闪着微光，把她廉价外套都映成了暧昧的粉紫色。
“我脏了。”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从里到外，连灵魂都打上了荧光粉码。”
【叮咚～亲爱哒宿主～】系统的电子音欢快到欠揍，【体检任务完成得很棒棒哦！现在发放奖励，请查收——】
眼前唰地弹出一块半透明光屏。
左边是三个360°旋转的海景别墅全景图：一号悬崖玻璃屋，二号私人沙滩城堡，三号……卧槽三号居然带直升机停机坪？！
苏晓哲的瞳孔地震了。
“等等等等！”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太猛差点闪了腰，“这玩意儿真能选？不是，系统你哪来的地皮——”
【本系统已通过合法合规手段（注：指在巴哈马注册的空壳公司）购置了三处产权清晰的优质资产～宿主只需点击选择，72小时内产权证书就会快递到您手上啾咪～】
“快递？！”苏晓哲声音劈叉，“这种东西能用快递？！”
【顺丰特快呢亲～保价十亿的那种～】
苏晓哲：“……”
她麻木地看向屏幕右边。那里躺着一张烫金虚拟银行卡，余额显示：【信用额度：¥100,000,000.00（首月免息哦）】
个、十、百、千、万……爹、爷、祖宗。
十亿。
后面跟了八个零，零多得她眼晕。
“这钱，”她咽了口唾沫，“能花？”
【预付凭证已激活～宿主现在就可以尝试消费呢～建议先从一百万透支额度开始体验～】系统的语气像推销信用卡的客服，【比如……买栋楼？】
苏晓哲手指颤抖地挪向光屏。
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但手指它有自己的想法——啪嗒，点在了三号别墅的“预览详情”上。
唰！
全息影像瞬间笼罩整个宿舍。碧海蓝天，白色沙滩，无边泳池在阳光下泛着钻石般的光泽。镜头一转，是挑高七米的客厅，整面落地窗外海鸥飞过；再转，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主卧，那张床大得能跑马——
“停！”苏晓哲捂住鼻子，“再看下去我要流鼻血了……”
【喜欢吗～】系统声音甜得像掺了蜜，【选这个的话，还附赠全年私人管家服务和游艇使用权哦～】
苏晓哲瘫回地上，双目失神：“系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养猪？”
【哎呀被发现了呢～】系统毫无愧意，【不过宿主放心，养肥了也不会杀的啦～顶多就是……多完成几个小任务？】
她就知道！！！
“所以下一个任务是什么？”苏晓哲绝望地问，“先说好，再让我去女澡堂送毛巾我宁可跳楼——”
【叮！新任务发布：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
苏晓哲：“……啥？”
光屏画面一切，跳出一行血红色大字：
【任务内容：前往指定医疗机构完成全套性别特征同步检查】
【任务时限：72小时】
【失败惩罚：随机永久性征紊乱（注：比如长胡子同时来大姨妈哦～）】
【特别提示：体检过程将作为“宿主适应性数据”实时上传至主系统～请认真对待呢～】
苏晓哲盯着那行“随机永久性征紊乱”，脑子里自动播放起《人与自然》里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
“我、不、去。”她一字一顿，“打死不去。有别墅也不去。有十亿也不去。”
【真的吗～】系统慢悠悠道，【可是任务奖励里有‘疼痛屏蔽永久升级权限’呢～宿主现在每次变身不是还会疼得打滚吗～】
苏晓哲：“……”
【还有‘外貌微调次数×3’～比如把身高调回一米八什么的～】
苏晓哲的呼吸急促了。
【以及……】系统拖长音，【如果体检评分达到S级，额外赠送‘24小时自由切换形态体验卡’一张～】
砰！
苏晓哲一头磕在地板上。
“我去。”她声音闷闷的，“我去还不行吗……但你先告诉我，这个‘性别同步检查’到底要查些什么鬼？！”
光屏上唰啦啦滚过一长串项目清单。
苏晓哲眯着眼看过去——
基础生理指标（身高体重三围什么的，还行）
激素水平检测（抽血而已，忍了）
第二性征发育评估（……跳过跳过）
生殖系统同步状态成像（？？？）
染色体核型分析（这个还算科学）
以及最后一行加粗标红的：【动态性别特征应激测试】
“等等，”苏晓哲有种不祥的预感，“‘动态应激测试’是什么？要动哪里？怎么应激？”
【就是模拟一些特殊场景，观察宿主身体反应啦～】系统轻描淡写，【比如看到帅哥会不会心跳加速啊～闻到信息素会不会腿软啊～被撩的时候皮肤会不会泛红啊～很简单的啾咪～】
苏晓哲：“…………”
这特么不就是大型社死直播现场吗？！！
“我不——”
【任务已强制接受～倒计时71:59:59开始～】系统的声音瞬间转冷，【温馨提示：如果宿主试图逃避，惩罚条款将立即生效～顺便一提，本院史上有位宿主得过‘晨勃与痛经同步发生’的症状呢～】
苏晓哲：“我马上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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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七点，苏晓哲像做贼一样溜出宿舍楼。
她穿了件高领毛衣（遮纹路），戴了口罩和鸭舌帽（遮脸），还特意选了条宽松工装裤（看起来比较中性）。整套造型总结起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看就有问题。
【宿主，您这样反而更显眼呢～】系统贴心提示，【刚才路过三个女生都在议论‘那个变态穿得好可疑’～】
“闭嘴！”苏晓哲压低声音，“体检中心在哪？赶紧导航。”
手机震动一下，地图自动打开。目的地：校医院附属体检中心——三楼，性别发育门诊。
苏晓哲眼前一黑。
校、医、院？
“系统你玩我呢？！校医院里全是我们学校的人啊！万一遇到同学怎么办？！万一遇到老师怎么办？！万一遇到我导——”
【安啦～本系统已经帮您预约了VIP隐私通道～】系统语气骄傲，【挂的是‘特需门诊’，走的是单独检查室，保证不会——】
话音未落，苏晓哲刚拐进体检中心大门，就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熟悉身影撞了个满怀。
啪嗒。
对方手里的文件夹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苏晓哲慌忙低头去捡，手指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看到了抬头的字：【性别分化异常患者登记表】。
以及，表格最下方龙飞凤舞的签名栏——
张强。
苏晓哲僵住了。
她一点、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张强也正弯腰捡东西，白大褂里面是医学院的浅蓝色刷手服，胸口别着志愿者工牌：【实习导诊员-张强】。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至少十秒。
张强先反应过来，唰地红了脸，手忙脚乱把表格抢回去抱在怀里：“苏、苏同学？！你怎么来这儿了？！”
苏晓哲大脑CPU烧了。
为什么张强会在这里？！医学院志愿者？！还特么在性别发育门诊？！
“我、我……”她舌头打结，“我来……体检！普通体检！年度那种！”
“可这里是三楼诶，”张强困惑地眨眨眼，“普通体检在一楼。三楼是专门看……”他顿了顿，声音小下去，“……看特殊情况的。”
苏晓哲想死。
真的，现在立刻马上，原地升天的那种死法。
【宿主加油～】系统幸灾乐祸地开始BGM配乐，【为您播放《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其实我走错了！”苏晓哲拔腿就想跑，“我这就下楼——”
【叮！检测到宿主试图逃离任务区域～触发惩罚预警：若三分钟内未进入检查室，将启动‘纹路外放特效’～亮度约等于舞台追光灯哦～】
苏晓哲脚步骤停。
她缓缓、缓缓地转过身，对张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什么……张同学，能麻烦你……带我去特需门诊吗？”
张强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当然可以！这边走！”
他领着苏晓哲穿过走廊，一路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憋出一句：“苏同学，你别紧张……这里的医生都很专业的，而且保密性特别好。”
苏晓哲：“……谢谢。”
“真的！”张强认真道，“我在这做志愿者两周了，见过不少情况……其实性别发育问题没什么的，现在医学很发达，都可以调整！”
苏晓哲：“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张强体贴地打断她，眼神里充满同情，“我都懂。穿着高领毛衣夏天来就诊的，一般都不想让别人看见脖子以下的……痕迹。”
苏晓哲：“……”
大哥你懂什么了啊？！你懂的方向完全错了啊！！
【噗嗤。】系统没憋住笑。
终于走到一扇挂着“特需检查室”牌子的门前。张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医生温和的声音：“请进。”
苏晓哲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然后她看见了——
检查室里，除了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还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实习生？
两男一女，人手一个笔记本，齐刷刷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哇新鲜病例来了快记笔记”。
苏晓哲倒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板。
“王、王医生，”她声音发颤，“不是说是……隐私检查吗？”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笑容和蔼：“是啊，所以我们特地安排了单独房间呀。这三位是医学院来观摩学习的优秀研究生，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苏同学放心～”
苏晓哲不放心。
她一点都不放心！！！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你记笔记就记笔记，为什么眼睛在发光啊？！！
【宿主，请脱掉外套和上衣，躺到检查床上呢～】系统的声音和女医生的声音重叠了。
苏晓哲手指僵硬地抓住毛衣下摆。
脱……
在四个陌生人面前脱衣服？
还要躺上去任人观察？
“我……”她喉咙发干，“能不能……只做抽血？”
“不行哦，”女医生摇头，“性别同步检查必须全面评估体表特征。来，别怕，很快的。”
苏晓哲闭上眼睛。
死就死吧。
她颤抖着脱掉外套，然后是毛衣。高领掀起的瞬间，锁骨下那片粉色纹路暴露在空气中——
“咦？”女医生凑近，“这个发光现象……是植入式生物传感器吗？”
“不、不是……”
“皮肤温度正常，触感柔软……”女医生戴着手套轻轻按压，“纹路边缘有轻微凸起，但未与皮下组织粘连。记录：疑似新型性别分化伴生体表标记。”
眼镜男唰唰记笔记，眼神更亮了。
苏晓哲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感觉自己像菜市场里被扒光待售的鱼。
“接下来要测量胸围和……”女医生顿了顿，声音依然温柔，“乳晕色素沉着程度。请放轻松。”
苏晓哲大脑一片空白。
放轻松？她现在只想放！火！烧！了！这！里！
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苏晓哲被测量、被触摸、被观察、被记录。女医生每报一个数据，三个实习生就埋头猛记。她甚至听见那个女生小声嘀咕：“原来真人的发育曲线长这样……”
终于，女医生摘下手套：“体表检查结束。接下来去隔壁做B超和抽血。”
苏晓哲如蒙大赦，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就在她扣最后一颗扣子时，检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张强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有点急：“王医生！一楼急诊送来个病人，主任让所有实习生都过去帮忙！”
三个实习生唰地站起来。
“那这位患者的检查……”女医生犹豫。
“我带她去！”张强脱口而出，“我熟悉流程！而且……”他看了眼苏晓哲，耳根发红，“苏同学可能……更需要熟人陪着。”
苏晓哲愣住了。
女医生想了想，点头：“也行。小张你带她去三楼采血室和B超室，做完直接送报告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