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同学你纹身会发光？！”
那句话像按下暂停键——不对，是像按下了社死加速键。
苏晓哲捂住锁骨，感觉那块皮肤烫得能煎鸡蛋。粉色纹路在指缝间一闪一闪，跟特么夜店氛围灯似的，还带呼吸节奏！
“我……”她想说这是紫外线灯照的，可现在是白天。想说这是高科技贴纸，可谁会信贴纸能嵌进肉里发光啊？！
“让让、让让——”她低头往外冲，撞开一条生路。身后传来议论：
“哪个院的啊？”
“没见过，新生吧？”
“纹身挺酷，就是位置有点……”
有点什么？！你倒是说完啊！苏晓哲内心狂吼，脚下却跑得飞快，活像被狗仔追杀的顶流——虽然她现在的“顶流”可能仅限于“校园奇人异事榜”。
一口气冲回宿舍，甩上门，反锁。
喘。
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她冲到洗手台前，扯开衣领——镜子里，锁骨下方那片粉色纹路正缓缓黯淡，最后变成普通的淡粉色印记，像……像被口红不小心蹭上去又擦不掉的那种。
“系统！”苏晓哲咬牙切齿，“你解释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过阈值，触发紧急安抚程序～】
“安抚个屁！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发光？！”
【哎呀，亲亲忘记啦？这是‘性别同步可视化标识’呀～当宿主体内激素水平剧烈波动，或者遭遇高浓度性别认知冲击时，它就会亮起来提示哦～】
“提示？提示给谁看？！给全校围观群众看吗？！”苏晓哲抓起搓澡巾就擦，“这什么破设定——”
搓。
用力搓。
皮肤搓红了，纹身还在。
【温馨提示：该标识与宿主DNA绑定，物理清除无效～建议宿主接受现实呢啾咪～】
“啾你个头！”苏晓哲把搓澡巾摔进水槽，盯着镜子里那张欲哭无泪的脸，“所以刚才……算是‘高浓度性别认知冲击’？”
【是的呢～当周围超过三人同时确认宿主‘女性身份’，且宿主自身产生强烈羞耻感时，标识就会激活～】
“……”
苏晓哲缓缓蹲下，抱住头。
她想起来了。刚才那几个围过来的人，有男有女，看她的眼神——那分明是看“一个纹身很潮的学妹”的眼神。
不是看苏晓哲。
是看“她”。
“所以这玩意儿……”她声音发颤，“以后每次被人当女生看，都会亮？”
【不一定哦～阈值会随着同步率提升而提高呢！现在只是初级阶段，比较敏感啦～】
“……”
苏晓哲想砸镜子。
但砸镜子要赔钱。
她穷。
于是她只能对着空气挥舞拳头，像在打一套无声的军体拳。
【检测到宿主正处于任务空窗期，现在发布新任务～】
“我不接！”
【任务名称：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
【任务内容：前往正规医疗机构完成全套性别相关生理指标检测，并将报告上传至系统】
【失败惩罚：随机永久性丧失一项男性生理功能（备选：喉结退化/体毛脱落/声带不可逆女化）】
【成功奖励：海景别墅精装预览+十亿存款信用凭证+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
苏晓哲的拳头停在半空。
“多、多少存款？”
【十亿哦～信用凭证，随时可兑换～】
“别墅……海景的？”
【精装修，带私人沙滩，建筑面积八百平～】
“疼痛屏蔽……”
【抽血不疼，B超不凉，一切侵入性检查自动降低50%痛感呢亲～】
苏晓哲缓缓放下拳头。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她抓着洗手台边缘站起来，表情悲壮得像要就义，“但先说好，体检机构我自己选！”
【可以呢～不过系统已自动筛选最近评价最高的机构：江大附属医院体检中心，距您1.2公里～预约时间：明天上午8点～】
“……你动作是不是太快了点？！”
【为宿主服务是我们的宗旨呀～】
苏晓哲看着手机里突然弹出的预约短信，还有那个醒目的“性别专项检测套餐”，眼前一黑。
“这个‘性别专项’……具体检什么？”
【常规项目：身高体重血压血脂～】
【专项项目：性激素六项、染色体核型分析、生殖系统超声、第二性征发育评估……】
“等等！”苏晓哲声音发颤，“生殖系统超声？！”
【放心哦～经系统检测，宿主目前体内仍保留完整男性生殖器官，只是尺寸和功能有所调整～超声不会暴露异常呢～】
“调整？！”苏晓哲低头看了看，“调整了多少？！”
【相比最初缩小约18.7%，符合当前同步率下的预期变化～】
“……”
苏晓哲扶着墙，缓缓坐下。
她需要静一静。
不，她需要一瓶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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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一天·社死前夜の准备**
苏晓哲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冲去图书馆借了一堆《生理学》《内分泌学》《性别发育异常病例分析》。
然后坐在角落里，像做贼一样翻开。
五分钟后，她被生涩的专业名词劝退。
“睾酮……雌激素……促性腺激素……”她揉着太阳穴，“这都什么跟什么……”
旁边忽然坐下一个人。
苏晓哲警觉地合上书——封面赫然是《男性生殖系统疾病诊治》。
那人瞥了一眼，眼神微妙。
“同学，”对方压低声音，“你这个……要不去挂个号？”
“我不是！我没有！”苏晓哲抱书就跑，留下那人一脸“我懂，我都懂”的怜悯表情。
第二件：上网搜索“体检如何蒙混过关”。
弹出来第一条：“教你在体检前三天改变饮食结构！”
苏晓哲点开，发现是征兵体检攻略。
第二条：“束胸教程合集。”
她犹豫了三秒，点进去——然后被满屏的布料、钩子、还有各种“平胸神器”闪瞎了眼。
“这玩意儿……”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好像……也不太需要？”
目前还是平的。
但系统说过，同步率到30%会开始发育。
她打了个寒颤。
第三件：深夜，她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微弱的光研究“如何让抽血不暴露性别”。
答案：无解。
除非你不抽血。
但体检套餐里明晃晃写着“性激素六项必须空腹抽血”。
“完了。”她把脸埋进枕头，“彻底完了。”
【叮～检测到宿主焦虑值突破新高，赠送小提示：本系统已为宿主预约‘特殊通道’，体检过程将最大化保护隐私～】
“特殊通道？”苏晓哲燃起一丝希望。
【是的呢～独立诊室、一对一服务、所有医生签署保密协议～】
“这么好？！”
【不过费用需要宿主自理哦～原价3888，学生价只要2888～】
“……”
苏晓哲默默关掉手机。
她还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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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当天·公开处刑现场**
早上七点半，苏晓哲站在江大附属医院体检中心门口，腿软得像面条。
她穿着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尽管系统说“穿什么都会被要求脱掉”，但她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走进去，前台护士抬头：“苏晓哲？”
“……是。”
“性别专项套餐对吧？这边请。”
护士领着她穿过大厅——苏晓哲发誓，她看到了至少三个同班同学！其中一个还是班干部！
她压低帽檐，假装自己是个蘑菇。
“这边是独立VIP区。”护士推开一扇门，“你的检查都在这里完成，医生马上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台B超机和一张检查床。
床上铺着一次性垫纸。
白得刺眼。
苏晓哲坐下，双手攥紧。
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等等，这身高、这体型、这熟悉的憨厚表情——
“张强？！！！！！”
苏晓哲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张强也愣住了，手里拿着的表格“哗啦”掉在地上。
“苏、苏同学？”他结结巴巴，“你怎么……这是体检中心志愿者排班表把我排到这儿了……”
“你是志愿者？！”
“医学院大三，每学期要满40小时志愿服务……”张强弯腰捡表格，耳朵通红，“我不知道今天是你……”
两人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
【叮～检测到高浓度性别认知冲击～标识激活倒计时：3、2——】
“别亮！”苏晓哲内心嘶吼。
锁骨下一热。
粉色纹路，开始发光。
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透出暧昧的粉色光晕。
张强的目光下意识落过去，然后猛地抬头看天花板：“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还说！”
【系统友情提示：宿主心跳已达120bpm，建议深呼吸～】
深呼吸个鬼啊！
这时，真正的医生进来了——一位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医生。
“苏晓哲？”医生看了眼表格，“脱衣服，躺上去，先做B超。”
苏晓哲僵硬地看向张强。
张强立刻转身面壁：“我、我去准备抽血工具！”
“他不用出去。”医生淡淡地说，“志愿者要学习观摩。”
“……”
苏晓哲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缓缓升天。
她机械地脱掉卫衣——里面是件白色T恤。再脱掉T恤时，她手抖得解不开扣子。
“需要帮忙吗？”医生问。
“不用！”苏晓哲咬牙，一把扯开。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下，粉色纹路正闪着柔和的光。
医生眯起眼：“这是什么？”
“纹、纹身……”
“纹身会发光？”
“夜光的……”苏晓哲声音越来越小。
医生没再追问，只是指了指检查床：“躺下，裤子往下拉一点。”
苏晓哲躺上去，感觉像躺上了刑场。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她浑身一颤。
“放松。”医生移动探头。
屏幕上出现灰白图像。
苏晓哲看不懂。但她看到医生眉头微皱。
“你的子宫发育程度……”医生顿了顿，“有点奇怪。”
“什、什么意思？”
“数据显示有子宫形态，但尺寸偏小，且位置异常。”医生抬头看她，“你以前检查过吗？”
“没、没有……”
张强在墙角面壁，但耳朵竖得老高。
“继续往下。”医生又涂了些耦合剂，探头往下移动——
苏晓哲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探头的移动路径。能感觉到医生在某个位置停留了很久。
“这里……”医生喃喃，“有睾丸组织残留迹象。”
“……”
房间里死寂。
苏晓哲睁开眼，看到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模糊的阴影。
那是她曾经作为男性的证明。
如今，它们像古董一样被展示在B超屏幕上。
【叮～检测到宿主激素水平剧烈波动～标识进入高亮模式～】
锁骨下的光，“唰”地亮了一个度。
整个房间都被映成粉色。
张强终于忍不住回头——然后瞪大眼。
医生也愣住了：“你这纹身……”
“医生！”苏晓哲猛地坐起来，“我、我不想检了！”
“躺下，还没结束。”
“我真的——”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护士探头：“李医生，3号床紧急情况需要您过去！”
医生皱眉，看了看苏晓哲，又看了看屏幕：“剩下的项目……小张，你带她做完抽血和体征测量。报告等我回来写。”
“我？！”张强指着自己。
“你是医学生，基础操作会吧？”医生匆匆起身，“抓紧时间。”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晓哲和张强。
还有那台显示着“双性并存”图像的B超机。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苏晓哲慢慢拉起衣服，遮住发光的纹身。
张强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他小声说：“苏同学……你、你要不要先抽血？”
“……”
“我技术还可以，不疼的……”
苏晓哲看着他递过来的采血针，突然笑了。
笑得很惨。
“张强。”
“嗯？”
“如果我说……我是男的，你信吗？”
张强手一抖，采血管差点掉地上。
他盯着苏晓哲——那张白皙清秀的脸，那双因为紧张而湿润的眼睛，那截从领口露出的、发光的锁骨。
然后，他缓慢地、坚定地摇头。
“不信。”
“……”
“你看起来……就是个女孩子。”张强别过脸，耳朵红透，“虽然……虽然检查结果有点特别……”
苏晓哲不笑了。
她接过采血管，自己扎上止血带。
“抽吧。”
针头刺入静脉时，她没觉得疼。
只觉得累。
抽完血，量身高体重血压——一切正常。不，不正常的是数据：身高比三个月前缩了1.5厘米，体重轻了四公斤，血压在女性正常值下限。
“好了。”张强记录完，犹豫了一下，“苏同学……这个检查结果，可能……可能需要你再去专科门诊看看。”
“我知道。”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教授，他是内分泌科的——”
“不用。”苏晓哲站起来，“谢谢。”
她推门离开。
走得太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