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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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哲缩在体检中心角落的塑料椅上，手指死死按着止血棉，脑子里已经飘过八百条“社会性死亡应急预案”——第一条：现在买火箭票去火星还来得及吗？
（答案：亲，火星票售罄哦～）
锁骨下的粉色纹路安静如鸡，仿佛刚才那道差点闪瞎护士小姐姐的夜光特效只是集体幻觉。但苏晓哲知道不是——因为她脑子里那个魔鬼正在放烟花。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隐藏任务【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任务奖励：海景别墅精装预览+十亿存款信用凭证（预付5%哦啾咪～）」
“体检你个头啊！”苏晓哲内心咆哮，表面还得维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上周刚体检完！全套！血常规尿常规胸透B超——”
「那是苏晓哲的体检单呢亲～现在是苏晓晓的版本哦～」系统的机械音甜得发腻，「性别确认项目包括但不限于：染色体核型分析、性激素六项、盆腔彩超、第二性征发育评估……」
苏晓哲眼前一黑。
救命，这哪里是体检？这分明是《走近科学》之《这个男人为何突然长胸》的现场拍摄！
“我拒绝。”她咬牙切齿。
「拒绝后果：随机变性事件倒计时启动——48小时内，您的身体将在任意时间点随机切换性别特征，单次持续时间10分钟至2小时不等哦～温馨提示：建议提前准备好男女两套衣服随身携带呢～」
苏晓哲：“……”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正在上课，突然讲台上“噗”地一声——西装变连衣裙，喉结消失，声音掐出水。全班寂静三秒后，教授推推眼镜：“这位同学，cosplay请去漫展。”
（画面太美不敢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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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宿舍浴室。
苏晓哲扒着镜子，用沾湿的搓澡巾疯狂摩擦锁骨下的粉色蝴蝶纹路——纹丝不动，甚至因为摩擦微微发热，泛出更娇艳的粉红色光晕。
“这玩意儿是纹身贴吗？！是永久性马克笔吗？！”她崩溃地戳着皮肤，「系统！这到底是什么鬼！」
「是亲亲的身体同步率可视化界面呢～」系统欢快地调出全息面板，「当前同步率：12%。当纹路蔓延至心口形成完整蝴蝶，即可解锁第一阶段稳定形态哦～」
“那我不要稳定形态行不行？我就想当个普通人——”
「检测到宿主口是心非～心跳加速17%，瞳孔在看到别墅预览图时放大23%～」系统啪地弹出一张360°全景图：碧海蓝天，无边泳池，落地窗外的私人沙滩上甚至还有一只——会递饮料的机械海豚？！
苏晓哲的呼吸停了一秒。
「还有这个～」系统切换画面，银行账户余额页面，一串零长得需要她数三遍，「十亿元信用凭证，可随时兑换全球任意货币。温馨提示：利息每天约等于您当前研究生津贴的300倍哦～」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滴答声，和某人内心防线崩塌的轰隆巨响。
“……体检疼吗？”苏晓哲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为您贴心加载【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有效期72小时～现在点击确认，还附赠【校医院性别检测科VIP快速通道】哦～」
艹。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苏晓哲颤抖着手指，在全息屏的“确认接受任务”按钮上——狠狠戳了下去！
「契约成立～任务倒计时：71小时58分22秒～」
下一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冲出浴室，抓起书包，甚至自动往里面塞了一包纸巾和一瓶矿泉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被什么“赶着去社死”的僵尸程序附体。
（苏晓哲：等等我还没换内衣——）
（身体：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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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苏晓哲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课本下压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男女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时间表》——配图高清无码。
旁边的学霸张强凑过来：“晓晓，你看啥呢这么认真？”
“啊哈哈……生理卫生课复习资料……”苏晓哲啪地合上手机，笑容僵硬，“突然觉得，生命真奇妙哈……”
张强挠挠头：“你脸好红，发烧了？”
不，是羞耻感在燃烧。
晚饭时更绝。食堂打饭阿姨盯着她青白的脸，舀了满满一勺红烧肉压在她饭上：“闺女，多吃点！瞧你这小脸白的，是不是来那个了肚子疼？”
周围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苏晓哲端着那盘“关爱の红烧肉”，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
“阿、阿姨，我不是……”
“哎呀别不好意思！阿姨懂！”阿姨又塞给她一包红糖，“拿着！我们女人要照顾好自己！”
（弹幕飘过：#阿姨真好但是我真的没有大姨妈啊！# #求问如何假装痛经在线等急#）
深夜，宿舍床上。
苏晓哲抱着平板，屏幕上是《束胸教程：三步打造平坦胸膛》。她比划了两下，突然——
「温馨提示：强行束胸可能导致同步率波动，触发随机乳腺增生疼痛事件哦～疼痛等级约等于被人踹胸口～」
“……”
她默默关掉视频，点开《如何优雅地解释自己同时拥有男女双重体检报告》。
凌晨三点，苏晓哲盯着天花板，灵魂已经飘到火星置业中心咨询移民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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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倒计时24小时，校医院体检中心。
苏晓哲穿着宽松的套头卫衣+运动裤，口罩墨镜全套装备，活像来踩点的可疑分子——如果忽略她手里那张粉色的【性别专项检查通知单】的话。
常规项目意外顺利。
身高体重？机器自动报数：“身高165.3厘米，体重52公斤。”
（苏晓哲：等等我上次还是172！缩水了？！）
视力检查？她下意识捂住右眼——等等，左眼5.2，右眼5.0？以前她两只眼都是4.8的熬夜党标配啊！
「同步率提升福利～视力矫正+皮肤细腻度+新陈代谢优化套餐～」系统小声播报，「现在宿主跑800米应该不会喘成风箱了呢～」
苏晓哲心情复杂。
一方面，变好看确实……有点香。另一方面，她盯着自己明显变细的手腕——这要是彻底变成女生，以前买的那些帅T外套不就全浪费了？！
（重点错啊喂！）
然后，地狱来了。
性别检测科，门牌上的字像在嘲讽。苏晓哲哆嗦着推开门——
“下一位，苏晓晓。”护士抬头，愣住，“咦？张强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隔壁帮忙录入数据吗？”
苏晓哲缓缓转头。
门口，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志愿者工牌的张强，正抱着一叠表格，眼睛瞪得像铜铃。
四目相对。
时间静止。
（BGM：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我、我来送表格……”张强结结巴巴，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苏晓哲手里的粉色通知单，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那、那什么……晓晓你是来做……？”
“妇科检查！”苏晓哲脱口而出。
说完就想抽自己——神特么妇科！你一个昨天还在男厕所门口徘徊的前·男大学生，做什么妇科！
护士表情微妙：“同学，我们这是性别检测科，不是妇科。妇科在二楼。”
“我、我走错了！”苏晓哲转身就要溜。
「警告：逃离检测区域将视为任务失败，随机变性事件即刻启动——」
她僵在原地。
护士叹气：“来都来了，先把表填了吧。姓名，性别，年龄……”
苏晓哲接过表格，手指抖得写出的字像鬼画符。性别栏那里，她盯着“男”“女”两个选项，笔尖悬空三秒，最终——狠狠勾了“女”。
（内心：对不起，生物学父亲，您的Y染色体暂时被开除了！）
“好了，进去吧。”护士指着里间的门，“王医生在里面，需要做基础体格检查。”
基础体格检查。
这五个字让苏晓哲汗毛倒竖。
里间，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女医生微笑：“同学，把外套脱了，躺检查床上。”
苏晓哲机械地脱掉卫衣，里面是件宽松T恤。她慢动作躺下，感觉自己像条待宰的鱼。
“放松～只是看看发育情况。”王医生戴上手套，“内衣解开一下。”
轰——！
苏晓哲脑子里炸了。
解、解开？！当着医生的面？！虽然大家都是女性（至少现在是），但是——
「检测到宿主羞耻值突破临界点～启动辅助模式：视觉神经暂时屏蔽50%～」
眼前画面突然模糊，像打了马赛克。苏晓哲咬牙，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扣子，三个扣子，她解了足足一分钟。
“别紧张。”王医生温和地说，手指轻触她锁骨下方，“咦？这个纹身是……”
粉色蝴蝶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
“是、是贴纸……”苏晓哲闭眼胡说八道。
“颜色很特别。”王医生没多问，继续检查。手指按压胸骨、肋骨，听诊器贴上心口——苏晓哲全身僵直，脑子里疯狂循环“我是木头人我是木头人”。
突然，门被敲响。
“王医生，您要的空白表格。”张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放桌上。”
门开了。
苏晓哲躺在检查床上，上半身只穿着解开的胸衣（而且还是运动款毫无性感可言谢天谢地），锁骨下粉色纹路幽幽发光——就这样，与抱着表格、推门而入的张强，完成了史诗级的死亡对视。
张强：“……”
苏晓哲：“……”
时间再次静止。
张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看天花板（太刻意），看地板（像做贼），看苏晓哲（要命）——最终他选择死死盯住手里的表格，仿佛那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标准答案。
“放、放这儿了！”他同手同脚走到桌边，砰地放下表格，转身就走——绊到垃圾桶，踉跄一步，手忙脚乱扶住墙。
王医生笑：“这孩子，毛手毛脚的。”
苏晓哲已经灵魂出窍，飘在天花板上俯瞰自己的“尸体”——啊，原来社死是这种感觉，轻飘飘的，还有点想笑（其实是哭）。
检查终于结束。苏晓哲用光速穿好衣服，鞠躬说了句“谢谢医生”，夺门而出。
走廊上，张强还站在那里，像根被雷劈过的木头。
两人再次对视。
苏晓哲张嘴想解释，突然——
「警报！同步率波动！纹路活性增强！」
锁骨下，粉色蝴蝶纹路猛地一亮！这次不是微光，是堪比手机手电筒的强光！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可见！
“哇靠！什么玩意儿？！”路过的一个男生惊呼。
“夜光纹身？挺酷啊！”
“同学你纹身会发光？！”
瞬间围过来三四个人。
苏晓哲想死。她捂住锁骨，低头想冲出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