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0.00号船上的404小剧场
我，孙·刚刚把“送命题”扔进水里的·小白，此刻正面临人生第二大送命题——
——老娘的F杯，它、它开始倒计时了呀！qaq
【系统提示：24h缓刑剩余 05:29:33】
【温馨提示：倒计时结束未接新任务，将默认升级「永久+1」】
我当场给甲板表演了一个原地劈叉：“小坑坑你给我滚出来！永久+1是往哪儿加？我脖子以下已经全是腿和熊了，再加就原地进化成3D区限定了！”
脑内响起熟悉的萝莉壮汉音：“芜湖~宿主别急，本统刚给你抢到一张「船票副本·隐藏线」，做完就能解锁「体型自由滑杆」，上下±5cm任你滑。”
我：“……上下？你最好说的是身高！！”
系统：“诶嘿☆”
我怀疑它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404，录音无效，气！
旁边田欣欣突然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往我怀里钻：“小白妹妹，江风好冷~”
——姐姐，你冷的是手，别往我衣服里塞啊！指腹碰到bra侧翼的那一刻，我差点原地升舱成火箭。
鹿可可单手拎啤酒，另一只手非常缺德地掏出手机：“别动，给你俩拍个《泰坦尼克号》经典pose。”
我：“等等，谁是Rose！”
夏椬把湿透的刘海往后一撸，淡定补刀：“谁熊大谁是。”
我：“……”
谢谢，已去世，有事请烧C杯给我。
船灯“滋啦”闪两下，像老式录像带倒带。下一秒，整艘0.00号“唰”地黑屏。
——真的黑屏，连柴油机的突突都秒静音，仿佛有人给世界按了暂停键。
【副本载入中……1%】
【检测到唯一可互动NPC：田欣欣】
【副本目标：在“绝对静音”内，完成「少女告白模拟·预演」】
【失败惩罚：永久+1且位置随机】
【成功奖励：体型滑杆+一次“回档”权限】
【备注：静音区内，任何非心跳声≥30分贝，将触发“公开社死彩蛋”】
我：？？？
——系统你醒醒，我数学不好，30分贝大概是我胸咚一下的动静吧？
系统：“宾果~所以建议宿主采用‘贴贴式气声’，嘤语十级了解一下？”
我低头，看见田欣欣正迷迷糊糊眨眼，睫毛扫到我锁骨，痒痒的。
她听不见发动机，也听不见我超频的心跳，只感觉我僵成一根人形冰棍，于是更往怀里拱：“小白，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我有点怕。”
我：怕个der，姐姐你拱火水平一流！
但副本目标写在那儿——「少女告白模拟·预演」。
预、预演？
告、告白？！
对象除了面前这只还能有谁？
夭寿啦，我把出题人连箱扔江里，结果转头就被系统摁头写卷子！
我深吸一口气，用气音在欣欣耳边说：“那啥，我倒计时五小时之后可能……二次发育。”
田欣欣歪头，用气音回：“哇，好羡慕。”
我：“……”重点不是这个！
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变成3D区常驻嘉宾，你——”
音量没控制住，最后一个“你”字飙到35分贝。
【警告：第一次超限，公开彩蛋预加载10%】
我秒怂，赶紧把唇贴回她耳廓，改用超低频振动模式：“……你会不会嫌弃我？”
田欣欣愣了半秒，突然踮脚，嘴唇擦过我耳垂，像羽毛盖章。
“不会呀，”她也学我气声，“因为——”
她牵起我右手，在她小腹处停下，隔着针织衫画圈：“这里，刚好缺一个暖宝宝，你升级了，面积更大，更好用。”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耳尖冒烟，却倔强地抬头跟我对视。
我脑袋“嗡”一声，像被啤酒沫灌满，噼里啪啦全是我暗恋我自己……啊呸，是“我暗恋她她她她”的弹幕。
【副本完成度 50%】
系统：“请继续输出‘告白关键词’：喜欢、交往、负责，三选一即可。”
我：“……”
——系统你把恋爱当考四级呢？！
我咬牙，改用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到只剩气音：“田欣欣，我——”
“滋——！！！”
船灯突然全亮，发动机炸裂式重启，世界音量瞬间拉满。
我那句“我喜欢你”被吓得直接破音：“——我稀罕你！！！”
稀罕？
稀罕是什么鬼！东北芯子露出来了啊喂！
【检测到≥60分贝彩蛋关键词「稀罕」】
【公开社死彩蛋触发】
【弹幕投放中——】
下一秒，整艘船的广播喇叭“嘟嘟”自检，一道机械女声感情饱满地复读：
“孙小白女士，刚对田欣欣女士说出‘我稀罕你’，全船观光位实时收听证编号：SEA-404，重复一遍，SEA-404，欢迎点播！”
我：“……”
田欣欣：“……”
鹿可可直接喷啤酒：“哈哈哈哈艹，官方逼死同人！”
夏椬淡定鼓掌：“芜湖，全世界都听见了。”
我一把把脸埋进欣欣肩窝，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系统我要鲨了你！”
系统：“彩蛋完成，恭喜获得「体型滑杆」+1，回档权限+1。温馨提示：回档可撤回上一句告白，是否使用？”
我：“……”
撤回？撤回干嘛？东北话不配有爱情吗？！
田欣欣摸摸我后脑勺，小声：“其实……稀罕，也挺可爱的。”
她声音轻，但船太安静，还是被收音了。
广播立刻加码：“田欣欣女士回应：‘挺可爱’，磕到了磕到了！”
我：“……”
毁灭吧，赶紧的。
【副本结算】
【完成度：100%（彩蛋加成）】
【获得奖励：体型滑杆*1，回档*1，永久+1暂缓】
【新任务已刷新：「0点之后请签收快递」】
【任务简介：抵达C闸前，签收一份“匿名包裹”，当众试穿】
【失败惩罚：永久+1+1（位置随机）】
【成功奖励：解锁「旧身份碎片·孙青」】
我虎躯一震，差点把“旧身份碎片”四个字嚼碎。
——系统你终于肯把“孙青”这条暗线吐出来了？
可当众试穿是什么鬼？快递？这荒郊野岭的江面，快递是空投还是水里蹦出来？
仿佛回应我的吐槽，驾驶舱那边传来女船员的声音：“各位乘客，前方C闸临时停泊十分钟，有水上无人机投递，收件人——孙小白。”
我：“……”
得，flag实现，真·快递到船。
田欣欣拉拉我袖口，眼睛亮到反光：“小白，我陪你一起拆！”
我：“……”
姐姐，你怕不是想看“匿名包裹”里是不是婚纱或者猫耳女仆装吧？
等等，为什么我的脑内小剧场已经自动把“婚纱”和“猫耳”合并成“猫耳婚纱”？
404，思想逐渐变橘，救！
十分钟后，船侧抛锚。
“嗡——”一架四旋翼无人机吊着一只黑色礼品盒，晃晃悠悠悬在甲板上方。
盒子表面用烫金体写着：
“To 孙小白——From 0.00”
落款旁边还画了一只Q版猪，鼻孔朝天，附带对话框：“Surprise~”
——这涂鸦我熟，小坑坑的自画像！
我当场拳头硬了：“狗系统你最好别给我寄一套‘带尾巴的泳衣’！”
系统：“啧，宿主别剧透。”
无人机“咔哒”松钩，盒子落在我怀里，轻得离谱。
我晃了晃，没声。
鹿可可靠过来：“拆？”
夏椬：“直播？”
田欣欣：“快！”
我：“……”
你们三个排排坐吃瓜的表情，就差爆米花。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丝带——
盒盖弹开，里面铺了一层黑丝绒，静静躺着……一张卡片。
卡片？
我愣住，翻开。
——【试穿任务已前置，服装将在拆开瞬间自动装备，请确保——“观众”≥3人】
“观众”≥3？
我猛地抬头，鹿可可、夏椬、田欣欣，齐刷刷三只，正好达标。
下一秒，卡片化为像素光点，“哗”地炸成一张虚拟网，劈头盖脸罩下来。
“嗖——”
我原地旋转360°，裙摆飞扬，再落地时，身上已换了一套制服：
白衬衣+深蓝百褶裙，外罩一件……呃，快递员小马甲？
背后印着硕大二维码，旁边一行字：
“请扫码签收，并对镜头说——‘您的快递到了，请给五星好评哦～’”
我：“……”
——系统你信不信我反手给你一个五星差评分期付款？！
更离谱的是，制服尺码明显小一号，衬衣扣子岌岌可危，随时可能蹦出“社会性死亡弹”。
田欣欣当场看呆，鼻子一热，慌忙仰头：“小白……你、你太犯规了……”
鹿可可直接举起手机：“别动，这张当壁纸！”
我：“……”
404，我想跳江，但江说已满，请排队。
系统：“任务倒计时 00:10:00，请立即执行签收台词，否则默认失败。”
我：“……”
行，不就是卖萌吗，我可以！
我僵着脸，对准鹿可可镜头，营业微笑：“您的快递到了，请给五星好评哦~”
“叮——”
二维码自动刷新，跳出一条网页弹窗：
“恭喜签收成功，旧身份碎片即将投放，请查收记忆残影。”
网页中央，一只旋转的Loading小猪，进度条卡在……99%。
我：“……”
这熟悉的99%，梦回当年校园网抢课，404都写你脸上！
忽然，船灯再次“滋啦”闪动，像接触不良的老电视。
我的视野里，甲板、众人、江面，全部褪色成黑白，只剩一个彩色焦点——
——我自己，十二岁版，板寸头，穿着男生校服，站在旧校门口，冲镜头比了个耶。
画面角落，手写日期：2018.3.18。
那是我……孙青。
记忆像被撬开的汽水瓶，“砰”地喷涌而出：
第一次偷买女款校服外套、第一次被同桌女生夸“你比我还白”、第一次对着镜子拿口红当水彩笔……
原来，早在系统绑定前，我就已经——
“小白！”
田欣欣的呼喊把画面撕碎，世界重新上色。
我踉跄一步，被欣欣抱满怀，她手心冰凉，声音发抖：“你刚刚……突然掉眼泪，吓死我了。”
我愣住，抬手一摸，满脸湿。
——原来是我自己在哭。
系统音罕见地低下来，像把萝莉声线调了0.75倍速：
“碎片已投递，请宿主妥善保管，下一站——”
“C闸，蒲公英坡。”
“温馨提示：旧身份一旦拼齐，将触发‘真实自我’路线，请提前备好纸巾，或……新的自己。”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真实自我？
是孙青，还是孙小白？
或者，根本不必二选一？
田欣欣把我的手掰开，十指扣住，小声却坚定：“不管哪一面，我都在。”
鹿可可吹了个口哨：“加一，观众席永远给你打call。”
夏椬把空啤酒罐捏扁，精准抛进回收桶：“也加一，新的自己，记得带身份证。”
我吸吸鼻子，突然笑出声，鼻涕泡都冒出来：“那啥……谢谢你们稀罕我。”
远处，C闸的航标灯一明一灭，像给世界留的暗号。
我抬手，把二维码马甲一把扯下，迎风抖开——
像甩掉一张旧皮肤。
“走吧，”我说，“去签收蒲公英。”
“以及——”
“签收，新的我。”
船头破开夜浪，柴油味混着初春的水汽，吹得马甲猎猎作响。
我把它团成一团，随手扔进江里。
水花很小，像给过去点了个省略号。
而前方，水闸灯亮，
蒲公英在黑暗里，
悄悄举起
一万盏
小小的
降落伞。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