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3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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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啊啊啊啊！”
宿舍浴室里，苏晓哲的惨叫被水声吞掉一半。
他（她？它？淦，人称代词已经混乱了！）正对着镜子，手指颤抖地摸着锁骨下方三厘米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淡粉色的、仿佛纹身贴没贴好的蝴蝶翅膀轮廓。
不是。
等一下。
这东西什么时候长的？！
“检测到宿主疑问～”系统的电子音欢快地响起，背景还配了段《恋爱循环》的BGM，“这是【生理同步可视化标记】哦啾咪！当宿主的生理性别融合度达到10%，就会自动显现～”
“10%？！”苏晓哲差点把漱口杯捏碎，“我怎么不知道已经10%了？！”
“昨天夜里三点十四分，宿主做梦喊了七次‘炸鸡真香’的时候达标的呢～”
“……”
苏晓哲捂住脸。
毁灭吧，赶紧的。
他（暂时还用“他”，心理上还是纯爷们！）抄起旁边的搓澡巾，沾了沐浴露就往锁骨下猛搓——
搓到皮肤发红。
纹路纹丝不动。
甚至……
“叮！可视化标记对摩擦产生反应～当前亮度+15%，建议宿主继续努力，可以当人体小夜灯用哦！”
苏晓哲看着镜子里那块开始散发微弱荧光的粉色蝴蝶翅膀，陷入了哲学沉思。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在搓自己搓到发光？
“咳咳。”系统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那么，发布主线阶段任务——”
“我不听我不听！”苏晓哲疯狂摇头，水珠甩得到处都是，“上次你说‘简单任务’结果是穿女装上课！上上次说‘福利任务’是去女澡堂门口卖洗发水！你的任务名称和内容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次不一样哦。”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又危险，“是【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呢～”
空气凝固了。
苏晓哲慢慢、慢慢地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脸——虽然还是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但眼底已经写满了“生无可恋.jpg”。
“体……检？”
“对呀～”系统弹出一个全息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项目，“血常规、激素六项、染色体核型分析、第二性征发育评估、盆腔B超……”
“停！！！”
苏晓哲的声音劈叉了。
“B超？！盆腔？！我去哪找盆腔啊大哥！我现在这副身体——”他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谢天谢地还平坦），“——理论上应该没有那玩意儿吧？！”
“所以才要检查呀。”系统的逻辑无懈可击，“检测当前生理构造，建立基准数据，为后续同步做参考～而且哦——”
面板上突然弹出金色闪光字体：
【任务奖励：海景别墅精装预览（可VR实景参观）】
【追加奖励：十亿存款信用凭证已激活，体检完成即可解锁首月100万提现权限～】
【特别附赠：本次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抽血不疼哦亲）】
苏晓哲的呼吸，停了一秒。
眼睛，黏在了“海景别墅”和“100万”上。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人A（理智）：“这是陷阱！这是卖身契！这是要上社会新闻的前奏！”
小人B（贪婪）：“可是……别墅欸……海边欸……100万欸……”
小人A：“你清醒一点！体检要查盆腔！盆腔！”
小人B：“但抽血不疼欸……”
小人A：“……你赢了。”
“我去！！！”
苏晓哲一拳砸在洗手台上——然后疼得龇牙咧嘴。
“接接接！我接！但是——”他咬牙切齿，“必须匿名！伪装！不能暴露我的真实身份！”
“放心哒～”系统的声音甜得发腻，“系统已为宿主筛选最佳方案：前往市立第三医院体检中心，使用‘苏小哲’化名，性别栏填‘待确认’～”
“待确认是什么鬼啊喂！！！”
“这样才科学呀。”系统理直气壮，“尊重生理多样性嘛～”
苏晓哲：“……”
他已经懒得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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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他瘫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动弹出的“市立三院体检预约页面”。
光标自己动了起来。
勾选项目。
填写信息。
在“性别”一栏，真的跳出了“待确认（需专科评估）”的选项。
“我的手……为什么自己在动……”苏晓哲看着不受控制点击“提交”的右手，瞳孔地震。
“这是【任务强制辅助功能】哦～避免宿主临阵脱逃呢。”系统贴心解释，“预约成功！明天上午八点，请准时到场～迟到的话……”
“会怎样？”
“会触发惩罚任务：【穿着JK制服在医院大厅跳新宝岛】。”
苏晓哲默默关掉电脑，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
这个世界，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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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24小时·社死准备期**
“苏晓哲同学。”
讲台上，教《生物化学前沿》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我的课上，一直盯着手机看——”他顿了顿，念出屏幕上的字，“‘男女激素差异对第二性征发育的影响机制’？”
全班寂静。
然后爆发出压抑的“噗嗤”声。
苏晓哲僵在座位上，手机屏幕上那篇《雌激素与喉结软化相关性研究》的PDF，此刻格外刺眼。
“老、老师……”他干笑三声，“我……在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下节课我们讲酶动力学。”教授微笑，“不过你对内分泌学这么感兴趣，要不要考虑转专业去医学院？”
“不了不了！”苏晓哲疯狂摆手，“我就……随便看看……”
坐下时，他感觉后背已经被同学们好奇的目光戳成了筛子。
午饭时间，食堂。
打饭阿姨盯着他看了半天，关切地问：“同学，你脸色怎么这么青啊？是不是没睡好？阿姨给你多打块排骨补补！”
说着，一勺下去——三块大排骨堆在了米饭上。
“谢、谢谢阿姨……”苏晓哲端着沉甸甸的餐盘，欲哭无泪。
他不是没睡好。
他是根本睡不着啊！
一想到明天的“性别专科评估”，他就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晚上，宿舍。
苏晓哲鬼鬼祟祟地拆开快递——里面是他病急乱投医网购的“运动束胸”、“肤色胶带”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伪装道具”。
按照某个深夜论坛的教程，他试图把胸口裹平一点。
“宿主。”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友情提示：当前胸围72A，裹与不裹的视觉效果差异约为3.7%，但呼吸困难指数会上升200%哦～”
“要你管！”苏晓哲把胶带扯得嘶啦响，“我这是……战略缓冲！万一要脱衣服呢？！”
“说到脱衣服～”系统的语气突然兴奋，“明天的B超项目确实需要露出小腹呢！不过宿主放心，系统已提前黑入医院系统，将您的检查室安排在最角落、帘子最厚的那间～”
“……我该说谢谢吗？”
“不客气啾咪！另外，系统检测到宿主心跳过快，建议深呼吸～毕竟明天还会遇到熟人呢。”
苏晓哲手一抖，胶带整条糊在了锁骨上。
“……谁？”
“明天就知道啦～晚安哦！”
“喂！你说清楚！喂！！！”
系统已下线。
留下苏晓哲对着一堆破烂道具，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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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ay·体检中心公开处刑**
市立第三医院体检中心，早上八点零一分。
苏晓哲戴着口罩、鸭舌帽、黑框眼镜（没度数），穿着宽松卫衣和运动裤，整个人裹得像要去抢银行。
“苏小哲！”分诊台护士喊。
他浑身一抖，慢吞吞挪过去。
“化名？”护士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看表格，“性别……待确认？”
“……嗯。”
“先去抽血区。”护士指了个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这年头年轻人真会玩”的了然。
苏晓哲如蒙大赦，低头猛冲——
然后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道歉。
抬头。
僵住。
眼前穿着志愿者红马甲、拿着引导牌的憨厚男生，不是张强是谁？！
“苏、苏同学？”张强也愣住了，“你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
“我……体检！常规体检！”苏晓哲后退半步，冷汗下来了。
“哦哦。”张强挠挠头，“我在这做志愿者，赚点社会实践学分……你要去哪？我带你？”
“不用了！”苏晓哲声音拔高，“我自己可以！”
说完就想溜。
“苏小哲！”抽血窗口的医生喊。
张强眨眨眼：“苏小哲？你亲戚？”
“……远房表妹。”苏晓哲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来帮她……排队。”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伸出胳膊。
医生绑压脉带，擦酒精棉。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
“叮！疼痛屏蔽50%生效～宿主是否感觉像蚊子叮？”
苏晓哲：并不！而且你能不能安静点！
血缓缓流入采血管。
然后。
他锁骨下的粉色纹路，突然**亮了**。
在室内光线下，那抹荧光粉格外扎眼。
抽血医生：“……？”
旁边排队的大妈：“哎哟这小伙……小姑娘……这纹身还会发光咧！高科技啊！”
张强凑过来，一脸惊奇：“苏同学，你这纹身什么时候弄的？上次打架时还没有啊……”
“这不是纹身！”苏晓哲绝望地拉高衣领，“是……是荧光贴纸！对！贴纸！”
“可是它在皮肤下面欸。”张强老实巴交地指出。
“……”
苏晓哲抽回胳膊，按住棉签，拔腿就跑。
“欸！苏同学！你的体检单还没拿！”张强在后面喊。
“……”
他不得不折返，一把抢过单子。
上面项目栏里，“性别专科评估”几个字，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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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性别检测科的社死暴击**
常规项目（身高体重血压视力）意外顺利。
顺利到苏晓哲心里发毛。
“系统……你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他小声问。
“只是稍微调整了宿主体检数据，让它们落在‘看似正常实则微妙’的范围内哦～”系统轻快地说，“比如身高，其实比三天前矮了0.3厘米呢～”
“……我还会缩水？！”
“是骨骼密度和软骨组织的同步调整啦～安啦安啦！”
安个屁！
苏晓哲攥着体检单，站在“性别发育门诊”门口，腿像灌了铅。
门牌旁边还有行小字：**专科评估，需家属或志愿者陪同。**
他回头。
张强正一脸担忧地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抱着他的外套。
“苏同学……你真不用我陪你进去？”憨厚男生小声问，“你脸色好白……”
“不、用！”苏晓哲挤出笑容，“我表妹她……害羞！”
说完，推门而入。
然后想当场去世。
诊室里坐着一位笑容和蔼的女医生，旁边还有个实习护士。
这没什么。
要命的是，诊室角落里摆着一个——**人体解剖模型架**。
上面赫然陈列着男女全套生殖系统模型，细节逼真，尺寸写实。
苏晓哲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苏小哲是吧？”女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电脑，“性别待确认……来做评估？”
“……是。”
“放松，就是常规检查。”医生起身，“先把上衣脱到腰部，躺检查床上，我们做个触诊和B超。”
脱。
衣。
服。
苏晓哲石化了。
“那个……医生……”他声音发颤，“一定要脱吗？”
“要评估第二性征发育情况呀。”医生耐心解释，“比如乳腺组织、喉结、毛发分布……别担心，我们都是专业医生。”
专业。
专业才可怕啊！！！
苏晓哲手指僵硬地抓住卫衣下摆。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夺门而逃？假装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