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下一项——
“性别特征确认科。”
护士念出这五个字的时候，苏晓哲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提前飘出了体检中心，直奔西天取经去了。
取的是《社死百科全书》。
科室门牌上那行小字差点闪瞎他的狗眼——“特殊生理发育评估室”。翻译成人话：亲，来这边脱光光检查一下你是男是女哦～
苏晓哲：……我现在退钱还来得及吗？
系统适时冒泡：【叮！检测到宿主逃避意向～温馨提示：任务剩余时间23小时58分，失败惩罚为‘随机变性事件持续72小时’哦～包括但不限于声音变成萝莉音、每天随机时段切换生理特征等～啾咪！】
苏晓哲眼前一黑。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模式？！随机切换？！那岂不是上课上到一半突然——打住！不能再想了！
他颤抖着手推开科室的门。
然后。
看见了。
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实习志愿者”工牌、正在整理表格的。
张强。
空气凝固了。
张强抬头，推了推眼镜（这家伙什么时候配的眼镜？！），目光从登记表移到苏晓哲脸上，再移回登记表，再移回脸上。
循环三次。
最后定格在苏晓哲那副“吾命休矣”的表情上。
“苏……晓哲？”张强声音飘忽得像见鬼，“你怎么……来这科？”
苏晓哲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啊……”
系统补刀：【宿主，请说人话呢～】
“我……那个……”苏晓哲大脑CPU烧了，憋出一句绝世名言，“我走错了？”
张强默默举起手里的科室指引图，上面用加粗箭头标注：**性别特征确认科←您已在此**。
苏晓哲：“……”
好的，这波操作可以入选《人类迷惑行为大赏》top10。
就在这社死巅峰时刻，里间的门开了。一位戴着眼镜、面容严肃的女医生探出头：“下一个，苏晓哲是吧？进来。”
苏晓哲双腿灌铅。
女医生瞥了眼登记表，皱眉：“男性？”她上下打量苏晓哲，“本人？”
来了来了！经典质问虽迟但到！
苏晓哲硬着头皮：“是……是我本人……”
“行，进来吧。”医生转身，“把上衣脱了，躺检查床上。”
咔嚓。
苏晓哲听见了自己石化的声音。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还杵在桌边的张强。
张强也正看着他，表情从困惑逐渐过渡到某种恍然大悟（？），然后——脸红了？！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该脸红的是我吧！
“那个……”张强突然结巴起来，“李医生，我、我先出去收一下外面的表格……”
“不用。”女医生头也不回，“小张你进来学习，这种特殊案例难得一见。”
苏晓哲：？？？
特殊案例？学习？把我当教学样本了吗喂！
张强耳根通红，但还是乖乖跟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锁门声清脆得像苏晓哲心碎的声音。
房间不大，正中央一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旁边摆着各种看不懂的仪器，闪着冷冰冰的光。
女医生戴上手套，语气平静无波：“脱吧，上衣全脱，包括内衣。”
苏晓哲手指搭在衬衫扣子上，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一、二、三……
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昨天网购的加急件，号称“平胸神器”，实际上勒得他差点断气）。
以及。
锁骨下方那片越来越明显的粉色纹路。
“咦？”女医生凑近，皱眉，“这是什么？纹身？”
苏晓哲：“不是……就、就是胎记……”
“胎记长这样？”医生伸手触碰，指尖冰凉。
就在碰到的一瞬间——
**纹路突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虽然转瞬即逝，但房间里三个人都看见了。
张强：“！”
女医生：“？！”
苏晓哲内心：【系统我日你大爷！！！这什么特效啊？！】
系统：【温馨提示：性别同步率提升至8%时触发的‘体征可视化’呢～只是微光哦，宿主别紧张～】
我别紧张个鬼啊！这都发光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变身了？！
女医生表情严肃起来，拿出一个小手电，对着纹路仔细照：“什么时候出现的？有痛痒吗？最近有没有接触特殊物质？”
苏晓哲：“就、就前几天……不痛不痒……”
“躺下。”医生语气更郑重了。
苏晓哲如同赴死般躺上检查床。冰凉的床单贴着后背，头顶是无影灯，旁边站着表情复杂的张强和一脸探究的医生。
这视角，这配置——妥妥的解剖现场啊朋友们！
医生开始触诊。手指按过肋骨、胸骨、锁骨周围，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
“乳腺组织有轻微发育迹象……”她喃喃，抬头看苏晓哲，“你最近有没有服用过激素类药物？或者……接触过雌激素？”
苏晓哲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除了某个狗逼系统天天给我灌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同步能量”！
“奇怪。”医生推了推眼镜，“第二性征呈现混合状态……喉结不明显，但骨骼架构偏男性；皮肤细腻度、毛发分布又倾向女性……”她看向苏晓哲的脸，“你以前长这样吗？”
苏晓哲：“……”我以前不长这样难道长成刘德华吗！
“医生，他……到底什么情况？”张强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女医生沉吟片刻：“需要进一步检查。抽血查激素六项，再做盆腔B超。”
苏晓哲：“B超？！等等，盆腔？！”
那不是要看——
“看子宫和卵巢发育情况。”医生理所当然，“或者前列腺。总得确认一下你体内到底有什么。”
苏晓哲：确认一下我有什么……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开盲盒啊！而且还是恐怖盲盒！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张强的手臂（完全是下意识动作）：“我、我不做了……”
张强被他抓得一僵，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女医生皱眉：“不行，你这情况很特殊，必须查明原因。万一是病理性的——”
“我没病！”苏晓哲快哭了，“我就是……就是体质特殊！”
“特殊到发光？”医生挑眉。
苏晓哲：“……”
最终，在医生“不配合就上报学院，建议休学全面检查”的核威慑下，苏晓哲含泪签了同意书。
抽血的时候，针扎进血管的瞬间，锁骨下的纹路**又闪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粉光流淌，甚至隐约勾勒出一只蝴蝶的形状。
抽血的护士手一抖：“同、同学你这是什么新型荧光血管吗？”
苏晓哲：“……您觉得呢？”
旁边围观的张强表情已经从震惊过渡到麻木，再到某种诡异的“我室友果然不是凡人”的认命感。
抽完血，苏晓哲捂着棉签，灵魂出窍般跟着护士去B超室。
走廊上，张强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
“苏晓哲。”他突然小声开口。
苏晓哲有气无力：“……干嘛。”
“你……”张强憋了半天，“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苏晓哲脚步一顿，扭头看他。
张强眼神复杂，但意外的没有太多怀疑，反而有点……担忧？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憨直室友憋出一句，“但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苏晓哲鼻子一酸。
呜呜呜这是什么天使室友！对比某个天天“啾咪～”着坑人的狗系统，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吸了吸鼻子：“谢了……其实我——”
话音未落。
B超室的门开了，一位笑眯眯的男医生招手：“苏晓哲？进来吧，裤子脱到膝盖，躺好。”
苏晓哲：“……”
张强：“……”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尴尬。
最终，苏晓哲视死如归地走进去。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张强站在门外，背对着门，站得笔直，像个忠诚的守卫。
——如果他耳朵没红得滴血的话，这画面还挺感人。
B超的过程……不提也罢。
总之，当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探头压下来时，苏晓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男医生盯着屏幕，“咦”了一声，又“嗯？”了一下，最后变成长久的沉默。
“医生……我到底……”苏晓哲声音发抖。
医生表情古怪：“从影像上看……你盆腔里既没有子宫卵巢，也没有典型的前列腺。”
苏晓哲：“啊？”
“但是，”医生放大某个区域，“这里有……一小团未分化的组织。形态很特别，像是……两种性腺结构的中间态。”
他转头看苏晓哲，眼神充满学术好奇：“同学，你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建议你去做个基因检测，可能是某种罕见的染色体嵌合体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正处于某种……生理转变的早期阶段。”
苏晓哲眼前一黑。
神他妈生理转变！系统你出来！这剧本不对吧！说好的只是“同步”呢！怎么连器官都要开始自由组合了？！
做完所有检查，苏晓哲拿着厚厚一叠报告单，飘出体检中心。
张强跟在他身边，欲言又止。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张强终于开口，“结果……严重吗？”
苏晓哲低头翻报告。激素六项：雌激素略高，睾酮偏低但仍在男性范围；B超结论：**盆腔内见未分化性腺组织，建议动态观察**；其他杂项：骨密度、肌肉量等数据均落在男女标准值之间。
活脱脱一个**半成品**。
他苦笑着把报告塞进书包：“死不了……大概。”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之前在图书馆查资料，看到过类似案例……国外有极少数人，因为激素异常或者基因问题，会出现‘性别特征模糊’的情况。但他们通常从小就有迹象，不像你……”
他顿了顿：“你是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苏晓哲猛地看向他。
张强眼神认真：“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查资料。我是医学院的，虽然才大二，但有些文献库我能进。”
苏晓哲心脏漏跳一拍。
这……这是要开启“憨直室友暗中助我隐藏秘密”的支线剧情吗？
“为什么帮我？”他小声问。
张强挠挠头，耳朵又红了：“因为……你是我室友啊。而且你看起来……”他憋了半天，“挺不容易的。”
苏晓哲眼眶一热。
妈的，好感动。
然后系统就蹦出来煞风景：【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奖励计算中……恭喜获得【海景别墅选址权】！已开放全球海岸线地图可选～附赠‘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下次任务可用）！啾咪！】
苏晓哲：……我特么刚酝酿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强：“谢了……不过我的事，暂时保密，行吗？”
张重重点头：“放心。”
两人走回宿舍。刚到楼下，苏晓哲手机震动。
是体检中心发来的电子报告完整版。
他随手点开最后一页的“医师建议”。
然后僵在原地。
【综合评估：对象呈现明显的性别特征双向发育倾向，建议每三个月复查，监测组织分化方向。若出现快速变化，需考虑激素干预或手术矫正。】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注：本次检查中，对象锁骨区不明发光体征与体内未分化组织呈现同步活跃，建议转诊至特殊生物现象研究中心进一步排查。**
苏晓哲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了。
特殊生物现象研究中心？！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要把我抓去切片啊！
他冲回宿舍，反锁浴室门，扯开衣领对着镜子照。
锁骨下的粉色纹路——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心口**。
原本零散的线条，此刻连接成一只完整的、展翅欲飞的光蝶轮廓。虽然还没填色，但那形状已经清晰得令人心惊。
苏晓哲颤抖着伸手触碰。
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
**蝴蝶纹路，轻轻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呼吸。
与此同时，系统欢快的提示音响起：
【叮！性别同步率突破15%！恭喜宿主解锁‘体征可视化·第一阶段’！温馨提示：48小时内若未达成30%同步率，将触发‘随机变性事件’～具体表现为：每天随机2-4小时，宿主将完全呈现女性生理特征哦～包括声音、外貌、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呢～】
苏晓哲：“……你说什么？”
【倒计时开始：47:59:59～请宿主加油～别墅在等你哦～】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惨白。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是不是比昨天纤细了一点？
他猛地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脸。
抬头再看镜子时——
镜中人的轮廓，在灯光下，似乎真的……柔和了那么一丢丢。
浴室门外，传来张强的敲门声：“苏晓哲？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
苏晓哲张了张嘴，想回答。
可发出的声音——
**比平时清亮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尾音。**
他捂住嘴。
眼睛瞪大。
门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