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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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哲盯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准确说，是盯着锁骨下方那片正在发光——字面意义上的发光——的粉色纹路。
五秒钟前，她还试图用搓澡巾猛搓那块皮肤，妄图证明这只是某种劣质纹身贴的恶作剧。现在搓澡巾还挂在脖子上，纹路却在氤氲水汽中散发着《阿凡达》生命之树同款柔光。
“系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混合着刚才那阵奇怪的“晨雾音效”，“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个……这个夜光功能是怎么回事？”
**“叮咚～宿主发现隐藏彩蛋啦！”** 系统欢快的电子音在脑内炸开，配着《恭喜发财》的BGM，**“这是【性别同步进度可视化纹身】哟～会根据同步率变化颜色和亮度！目前进度：1.5%，所以是可爱的粉红色呢～”**
“可视化……纹身……”苏晓哲一字一顿，手指戳着那块皮肤，“所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正在变身，请稍后’？还带进度条的？！”
**“Bingo！宿主理解力满分啾咪～”**
“我理解你个大头鬼啊！”她抓起洗手台上的牙膏，挤出一坨就往锁骨上抹，“这玩意儿能洗掉吗？明天还要穿低领T恤去实验室啊喂！”
牙膏混着水，在皮肤上划出滑稽的白痕。
纹路亮度纹丝不动，甚至——苏晓哲眯起眼——好像更鲜艳了一点。
**“温馨提示：”** 系统慢悠悠地说，**“外力清除尝试将视为‘拒绝配合系统工作’，可能触发惩罚机制哟～比如让纹路蔓延到脸上～”**
苏晓哲的手僵在半空。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满脸粉色荧光花纹去食堂打饭的场景。
“……算你狠。”
认命地放下牙膏，她扯过毛巾胡乱擦头发。镜子里的人——或者说，这个正在微妙变化中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折腾，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经过锁骨时，那纹路仿佛活过来一样，光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等等。
“系统，”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刚才说……‘性别同步进度’？我不是只要完成那些社死任务就行了吗？这同步率又是哪门子新设定？！”
**“啊啦，宿主终于问到重点了呢～”**
系统音调陡然变得正经——如果那种“正经”里没掺杂着显而易见的兴奋也算正经的话。
**“根据主系统最新评估，单纯任务驱动无法达成‘深度沉浸式性别体验’目标。因此，从本章节起，启用【生理-心理双轨同步机制】！”**
苏晓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前缀很长的名词，听起来就像某种实验室小白鼠培养方案。
**“简而言之～”** 系统贴心翻译，**“宿主的身体会随着任务完成度，逐步向‘完全女性化’方向调整。包括但不限于：声带、骨骼密度、脂肪分布、激素水平……”**
“停停停！”苏晓哲捂住耳朵——虽然对脑内语音完全没用，“什么叫完全女性化？！我们当初签的合同——如果那个光屏算合同的话——可没这一条！”
**“有的呢亲～”** 系统弹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条款页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飞速滚动到某一行，**‘乙方（即宿主）同意接受为达成任务目标所需的一切生理及心理适应性调整’～看，第38条第4款，括号里还有小字：‘包括永久性调整’哟～”**
苏晓哲：“……”
她现在很想穿越回三个月前，把那个在寝室熬夜打游戏、不小心点开弹窗广告、还手贱点了“确认”的自己掐死。
**“不过宿主不用担心！”** 系统话锋一转，语气又甜了起来，**“同步过程是渐进式、可调控的！而且为了帮助宿主顺利过渡，系统特别发布【新手福利任务】——”**
一个夸张的礼花爆炸特效在眼前炸开。
**“【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
苏晓哲盯着那行漂浮的艺术字。
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让她想立刻砸了镜子。
“……体检？”她声音发干，“检什么？怎么检？去哪儿检？”
**“流程很简单哒～”** 系统调出一个充满童趣的流程图，上面画着卡通小人跑过各种检查科室，**“宿主需要在72小时内，前往任意正规医疗机构，完成一套‘基础性别分化指标检测’。包括：染色体核型分析、性激素六项、盆腔超声（可选）、第二性征发育评估……”**
“盆腔超声？！”苏晓哲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我一个——我现在这个身体构造，做盆腔超声？！医生会直接报警吧！”
**“所以是‘可选’嘛～”** 系统无辜地说，**“如果宿主害羞，可以先从抽血开始呀～毕竟染色体和激素都是血液检测呢～”**
“抽血……”苏晓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静脉血管在白皙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我现在的身份证、医保卡、所有证件，性别栏都是‘男’。”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最后的挣扎，“医院看到这个，再看到我本人——还要做性别分化检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 系统停顿半秒，**“一段非常有趣的医疗轶事呢～”**
“……”
**“安啦安啦～”** 系统大概是察觉到宿主真的处于崩溃边缘，赶紧补充，**“系统怎么会让宿主陷入身份危机呢？已经为宿主预约了‘XX大学附属医院特殊体质研究门诊’，挂的是李教授的号，他是系统合作医师，对宿主情况完全了解哟～”**
苏晓哲稍微松了口气。
但只有一秒。
**“不过～”** 系统拉长音调，**“李教授这周去国外开会了呢。所以临时调整为……他的学生接诊。”**
“……学生？”
**“嗯嗯！是医学院研二的师兄哟～年轻有为，专业过硬，而且——”** 系统音调微妙上扬，**“长得还挺帅～”**
苏晓哲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系统，”她平静地说——这种平静通常出现在跳楼前的最后一刻，“你是故意的吧。”
**“诶嘿～被发现了呢♪”**
“……”
**“但是宿主，任务奖励很丰厚哟！”** 系统火速甩出诱惑，一个全息投影在浴室空气中展开。
碧海蓝天。白色沙滩。一栋三层玻璃别墅立在海崖上，无边泳池的水面反射着钻石般的光。
**“【任务奖励：私人海景别墅（精装交付）】！”** 系统用播音腔念道，**“占地面积800平米，带独立码头、直升机停机坪、地下智能车库。室内采用全屋智能生态，家具由意大利设计师定制，衣帽间预留50平米……”**
苏晓哲咽了口唾沫。
**“以及——”** 又一个投影弹出。
银行账户界面。
余额显示：**¥1,000,000,000**。
后面的零多到她需要数三遍。
**“【十亿人民币存款信用凭证】！任务完成后即时到账，全球可兑换，无溯源审查～”**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滴水声。
苏晓哲看着海景别墅的全景漫游动画。
看着那个天文数字的账户余额。
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发光的粉色纹路。
三秒后。
“……体检需要空腹吗？”
**“叮！宿主接受任务～系统已为宿主预约明早8点校医院体检中心‘特殊通道’！”** 系统的欢呼声简直要掀翻脑壳，**“为表彰宿主的积极配合，额外赠送【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抽血不疼，超声不凉，宿主值得拥有～”**
苏晓哲扯了扯嘴角。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你在干什么呢宿主？”系统好奇地问。
“查资料。”苏晓哲面无表情地在搜索栏输入，“‘染色体核型分析结果解读’、‘性激素六项正常值范围’、‘如何在一夜之间伪装成生物学女性’。”
**“……最后一个搜索词可能没什么帮助呢。”**
“闭嘴，我在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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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24小时。
苏晓哲觉得自己像在准备一场不可能通过的考试。
上午《高等数学》课上，她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看《男女第二性征发育分期图谱》。正看到“Tanner分期第三期特征”时，讲台上的老教授突然点名：
“苏晓哲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曲面积分题怎么分解？”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在全班注视下站起来，脑子里全是“男性乳腺发育”的插图，嘴上机械地背诵昨晚预习的解题步骤。
居然蒙对了。
坐下时，旁边室友张强凑过来小声说：“牛逼啊老苏，昨晚熬夜复习了？”
苏晓哲苦笑：“算是吧……复习了一些……生理知识。”
中午食堂。
打饭阿姨盯着她看了半天，勺子在红烧肉上空犹豫：“同学，你脸色怎么这么青？生病了？”
苏晓哲摸了摸脸——昨晚确实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明天被当成医学奇观围观的场景。
“没事阿姨，就是……考前焦虑。”
“考试？这才开学几周啊？”
“一场……非常重要的体检。”她干巴巴地说。
回到寝室，苏晓哲开始研究“束胸教程”。网购的紧急包裹到了，里面是各种型号的运动内衣、裹胸布，甚至还有——她拎起那卷东西——“医用弹力绷带”？
系统适时点评：**“宿主，以你目前同步率1.5%的状态，这些道具的效果约等于给平板电脑套防震包——纯粹的心理安慰呢。”**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苏晓哲把绷带扔到床上，“明天超声科万一要检查胸——检查上半身，我拿什么解释？”
**“可以说‘青春期发育迟缓’哟～”**
“我已经研一了！22岁了！”
**“医学上，25岁前都算青春期尾巴呢～”**
苏晓哲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
手机震动。
班级群弹出一条通知：“明天校医院体检中心有大型义诊活动，招募学生志愿者，优先医学院同学，计实践学分。”
下面附着一张海报。
海报角落，志愿者名单里，第三个名字：
**张强**。
苏晓哲盯着那两个字。
缓缓地。
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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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倒计时24小时。
校医院体检中心。
苏晓哲站在“特殊通道”入口——其实就是一个用屏风隔出来的小角落，挂着“特殊体质研究门诊临时接诊点”的牌子——深呼吸。
深呼吸第三次时，帘子被掀开了。
白大褂。医学院胸牌。黑色边框眼镜。
张强那张憨厚的脸探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五秒。
“老、老苏？”张强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在这儿？这牌子写的是……特殊体质……”
“我就是。”苏晓哲面无表情地说。
“啊？”
“特殊体质。”她补充，“字面意思。”
张强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到某种顿悟，最后定格在“我可能没睡醒”的恍惚中。
“可是李教授交代说，今天来的是一位……呃……”他低头翻手里的登记表，“‘性别发育差异个案研究对象’……”
“对，是我。”苏晓哲抢过表格，迅速在姓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吧，第一个项目是什么？”
张强呆呆地看着她：“抽、抽血……在那边……”
抽血窗口没人排队。
护士姐姐笑容甜美：“同学，伸出手臂，放松～”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苏晓哲确实没感觉到疼——系统那个50%疼痛屏蔽券居然真有用。
但下一秒。
她锁骨处的粉色纹路，突然爆发出堪比演唱会荧光棒的强光。
“咦？”护士姐姐眨眨眼，“同学，你那个是……荧光纹身吗？还挺好看的。”
“呃，嗯，对……夜光的。”苏晓哲僵硬地回答。
血抽完了。
纹路亮度渐渐恢复正常。
但护士姐姐多看了她好几眼。
接下来的项目还算顺利：身高体重（“同学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视力听力、心电图。
每个项目的医生都会对登记表上的“男”和面前的“本人”投来探究的目光，但大概因为这是“特殊门诊”，都默契地没多问。
直到。
“下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