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校医院今日限定款粉红发光人形立牌# #张强同学你的志愿者证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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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哲捏着体检单的手指关节发白。
救命。
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研一体检，要搞出联合国安理会核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架势啊喂！这队伍排得，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前排同学熬夜赶论文的焦躁汗味——以及他自己快原地升天的社死预感。
（内心弹幕：系统——！系统爸爸！现在申请突发性失忆还来得及吗？！）
「叮～宿主生命体征平稳，心跳每分钟128，血压138/92，处于‘即将公开处刑但还没开始刑所以更煎熬’的经典生理状态呢～」
（系统你闭嘴啊啊啊！）
「温馨提示：距离【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任务截止，还剩23小时47分。失败惩罚：同步率强制归零，身体随机部位永久性性别特征错乱～比如长胡子搭配E罩杯什么的啾咪～」
苏晓哲眼前一黑。
（画面感太强了啊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单子上。常规项目：身高体重血压视力……这些应该没问题。外科（含乳腺触诊）……妇科（他死死划掉，笔尖几乎戳破纸张）……抽血（查激素六项）……
等等。
激素六项？！
他猛地想起昨晚临时抱佛脚搜的百科——“激素六项可初步判断个体内分泌状态及……第二性征发育相关水平。”
完。犊。子。
这他妈不就是官方认证的“性别鉴定书”吗！还是带医院公章的那种！
“同学，到你了，这边量身高体重。”护士阿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苏晓哲一个激灵，同手同脚走过去——等等，他什么时候走路这么……轻巧了？第六感里那个【肢体协调性+5】的奖励居然在这种时候生效？！
（弹幕：谢邀，人正在社死，但死得比较优雅。）
脱鞋，站上仪器。
“身高……172.5厘米。”护士记录，“咦？你入学体检不是写175吗？”
苏晓哲：“！！！”
「叮～同步率轻微提升中～身高体征正向女性标准均值靠拢～缩水2.5厘米只是开始哦～」
（开始你个大头鬼啊！我的五厘米！还给我！）
“体重……62公斤。比之前轻了3公斤。”护士推推眼镜，打量他，“小伙子……啊不是，同学，最近减肥？脸色不太好。”
苏晓哲干笑：“哈哈，学习……学习比较刻苦……”
（刻苦到快变性了可不是嘛！）
血压计缠上手臂。他盯着那鼓起来又瘪下去的袖带，感觉自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血压138/90，有点偏高啊，别太紧张。”护士刷刷记录，“下一个，去那边查视力。”
苏晓哲如蒙大赦，抓起单子就跑——然后被自己差点飘起来的步伐吓了一跳。
（救命，这该死的协调性加成，怎么像穿了隐形高跟鞋还带滑行特效！）
视力检查倒是顺利，毕竟昨天系统刚发了个【动态视力微调】的补偿包。他轻松指出最后一排的E字方向，检查的医生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视力不错，平时注意用眼。”
“谢谢医生。”苏晓哲挤出笑容，内心OS：全靠外挂续命.jpg
接着是内科听诊。当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他胸口偏左的位置时——
“嗯？心跳有点快……咦？”医生皱了皱眉，把听头往下挪了挪，又往旁边移了移，“你……胸骨后面是不是有东西？还是肌肉比较厚？”
苏晓哲全身僵住。
（东西？！什么东西？！难道……难道那该死的……）
他猛地想起锁骨下那粉色纹路——它不会蔓延了吧？！昨天看还只是锁骨下一小块，现在难道……
「提示：蝴蝶纹路初步激活，已沿淋巴系统轻微扩散至胸骨上窝区域～目前肉眼不可见，但密度变化可能被听诊器感知哦～」
（感知你妹啊！这是什么科幻恐怖片设定！）
“可能……可能是昨天锻炼拉伤了。”苏晓哲胡诌，声音发虚。
医生将信将疑，又听了听，终于放过他：“年轻人注意运动强度。好了，去抽血吧。”
抽。血。
苏晓哲看着“采血室”三个红字，腿有点软。不是怕针——是怕抽出来的血它不正经啊！
万一抽出来是粉红色的怎么办？！万一在试管里发光怎么办？！万一检测仪直接爆表显示“该样本性别成分无法解析”怎么办？！
（脑内小剧场已经演到《震惊！我校惊现外星混血儿，抽血现场荧光四射》的社会新闻头条了。）
排队时，他死死盯着前面同学的胳膊。针扎进去，暗红色的血缓缓流入试管，正常，无比正常。
轮到他了。
“胳膊放上来，握拳。”抽血的护士姐姐声音温柔。
苏晓哲视死如归地伸出左臂。橡胶管扎紧，皮肤绷起，酒精棉球擦过肘窝，凉飕飕的。
针尖逼近。
他闭上眼。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刺痛传来。
（……好像也没那么疼？）
「叮！【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已生效～宿主目前感受到的痛感约为正常值的48.7%～不用谢哦～」
苏晓哲刚想松口气，忽然感觉锁骨下一热！
糟！
他猛地睁眼，低头——
只见他今天特意穿的高领薄线衣领口下方，那锁骨位置，正透出一层极其微弱、但绝对存在的……粉！色！光！晕！
像皮肤下面藏了个迷你LED灯，还是渐变色呼吸灯模式！
“咦？”抽血的护士姐姐动作一顿，盯着他领口，“同学，你那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苏晓哲猛地用右手捂住领口，“大概是……手机屏幕反光！对！反光！”
（神他妈反光！谁家手机反光是粉红色还自带脉搏闪烁节奏的啊！）
护士姐姐表情困惑，但手里试管已经快满了，她利落地拔针，压棉签：“压好，五分钟别松手。下一个。”
苏晓哲几乎是弹跳起来，捂着脖子（和领口），抓着棉签，以竞走冠军的姿态冲向走廊尽头的——外科检查室。
（弹幕：逃跑的样子像极了被踩尾巴的猫，还是粉光限定款。）
然后他在外科检查室门口，撞上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张强。
穿着白大褂（虽然皱巴巴），脖子上挂着个“医学院志愿者”的塑料牌（还挂反了），手里抱着一叠表格，正一脸憨厚地给一个女生指路：“妇科在楼上右转……啊！”
他和苏晓哲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大概一个世纪。
苏晓哲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级别：红色！红色！核弹级社死预警！
张强眼睛瞪得像铜铃，从苏晓哲苍白的脸，扫到他捂着脖子的手，再扫到他另一只手里捏着的、明显刚抽完血的棉签，最后落在他体检单上“外科（含乳腺触诊）”那几个字上。
“苏……苏同学？”张强结巴了，“你也来……体检？”
（废话！不然我是来医院蹦迪的吗！）
苏晓哲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好巧啊张同学……你怎么……”
“我医学院大二，来做志愿服务的，攒实践学时。”张强挠挠头，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苏晓哲领口飘——那里，粉光虽然弱了，但还没完全消失。“你……脖子怎么了？受伤了？”
“蚊子包！对！超级大的蚊子包！我挠红了！”苏晓哲急中生智（智障），“怕影响医生检查，所以捂着！”
（什么样的蚊子能咬出呼吸灯效果请问？！）
张强“哦”了一声，表情写着“虽然我不信但同学你说啥就是啥吧”。他看了眼手里的表格：“那个……外科检查人有点多，医生让我帮忙维持秩序。你……要排这边。”
他侧身，指向检查室门口的长椅。
苏晓哲顺着看去——
检查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能隐约看见里面拉着淡蓝色帘子。一个男生刚走出来，满脸通红地系着扣子。而门边的牌子上，白底黑字：
【外科检查室】
【项目：皮肤、淋巴结、甲状腺、脊柱、四肢关节、乳腺触诊（男）/乳腺发育评估（女）】
【注意事项：请配合医生检查，必要时需解开上衣】
解开。上衣。
苏晓哲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天灵盖，正在天花板上俯视着自己即将碎成二维码的肉体。
“同、同学？”张强小心翼翼的声音把他拉回地狱，“你……脸色更青了。要不先坐会儿？”
苏晓哲同手同脚地挪到长椅最边缘坐下，紧紧攥着体检单，指节发白。
（系统……系统爸爸……现在有没有那种一键隐身或者瞬间转移的外挂……我可以用别墅换……真的……）
「叮～检测到宿主社死值飙升，触发限时彩蛋任务：【在志愿者张强面前完成至少一项敏感检查】～奖励：同步率额外+3%，疼痛屏蔽延长至全部体检结束～失败：随机一项检查过程将被录制成30秒短视频，匿名发送至校园表白墙（带定位）哦～」
苏晓哲：“！！！！！”
（你杀了我吧就现在！立刻！马上！）
「倒计时开始：如十分钟内未进入检查室，视为任务失败～短视频模板已准备好，标题暂定为《惊！某男生体检竟发出粉色光芒，医生震惊！》～」
“我进！！！”苏晓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
张强吓了一跳：“进、进什么？”
苏晓哲猛地站起来，视死如归地看向检查室那扇仿佛地狱之门的人口：“我……我检查！”
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
里面一位中年男医生抬起头：“进来，关门，单子给我。”
苏晓哲机械地照做。
医生扫了眼单子：“苏晓哲？研一新生。嗯，常规检查，别紧张。先把外套脱了，上衣解开到腰部，躺那边检查床上去。”
解。开。上。衣。
苏晓哲的手指落在自己衬衫第一颗纽扣上，开始抖。
（外面……张强就在外面……虽然隔着门……但万一……万一声音传出去……）
「温馨提示：隔音效果一般哦～刚才那位出去的同学，医生那句‘小伙子胸肌练得不错’我在走廊都听见了呢～」
（系统我恨你！！！）
他闭上眼，心一横，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冰凉空气接触皮肤。他躺在硬邦邦的检查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还是即将被鉴定公母的那种。
医生戴着橡胶手套走过来：“先检查甲状腺和淋巴结。抬头。”
冰凉的手指触上他脖颈两侧，按压，滑动。
“嗯，淋巴结没什么问题。甲状腺也正常。转身，我看下脊柱。”
苏晓哲僵硬地翻身，趴下。
医生的手沿着他脊椎骨一节节按下去：“有没有哪里疼？”
“没、没有。”
“好，脊柱生理弯曲正常。转过来，平躺。”
最恐怖的环节要来了。
苏晓哲慢动作翻回来，双手下意识想护在胸前，又强行忍住。
医生目光落在他胸口。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晓哲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发现了吗？发现了？没有？到底……）
医生忽然凑近了些，眉头微微皱起，盯着苏晓哲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那里，粉色纹路在室内光线下其实并不明显，但仔细看，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极淡的、像是血管或者毛细血管的异常色泽？
“你这里……”医生伸出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苏晓哲锁骨下缘，“是什么？胎记？还是最近有什么皮疹？”
苏晓哲喉咙发干：“……胎、胎记。从小就有。”
（对不起了妈妈！给我的清白胎记泼脏水了！）
医生又按了按，似乎没感觉到什么硬块或异常隆起，终于移开手指：“嗯，不影响。接下来检查乳腺。”
苏晓哲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
医生的手按了上来——先是胸骨两侧，然后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移向胸部外侧。
（弹幕：大脑：我要死了。灵魂：我已出窍。系统：录着呢啾咪～）
手指触感冰凉，按压力度适中，是标准的触诊手法。但苏晓哲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一点点……微妙的、和以前绝对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