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哲僵在原地，耳朵里还回荡着自己那句软绵绵的“啾咪”——淦！这什么绝世夹子音？！他（暂时还是他吧？）猛地捂住嘴，瞳孔地震。
浴室镜子里，那个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粉色纹路仿佛在嘲笑他——等等，这玩意儿什么时候从淡粉色升级成荧光粉了？！还、还会随着心跳一闪一闪的？！（系统温馨提示：亲～这是同步率可视化功能呢～）
“检测到同步率波动峰值突破25%！随机事件【嗓音娇柔化（临时）】已触发！请宿主尽快适应新声线哦～距离30%同步率最终期限，还有47小时59分……”
“适、适应你个泡泡茶壶啊！”苏晓哲抓狂地扯过搓澡巾对着锁骨一顿猛擦——纹路不仅没掉，反而在摩擦中亮得更欢快了，甚至……有点烫？（物理意义和心理意义上的双重灼烧）
“叮！主线任务更新——”系统欢快得像个过年放鞭炮的熊孩子，“【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已发布！请宿主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全套生理指标检测，包括但不限于染色体分析、激素水平、生殖系统超声……”
苏晓哲手里的搓澡巾“啪嗒”掉在地上。
——救、救命！这玩意儿是能体检的吗？！到时候医生拿着报告单眉头一皱：“这位同学，你的子宫形态很优秀啊……”他可以直接原地表演一个心脏骤停然后直接送火葬场一条龙服务了吧？！
“我拒绝！”苏晓哲试图展现最后的倔强，“这是侵犯隐私！这是道德沦丧！这是——”
“任务奖励：海景别墅永久产权（精装交付）+十亿存款信用凭证（全球通用）。”系统冰冷地打断，并适时在苏晓哲视网膜上投映出碧海蓝天的动态预览——哇哦，那个无边泳池！那个能看到日落的落地窗！（苏晓哲：……可恶，心动了零点五秒！）
但原则不能丢！“我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他梗着脖子，声音却不由自主带上了点颤音（新声线副作用：连发火都像在撒娇）。
“附加奖励：‘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系统慢悠悠地补充，“抽血不疼、内窥镜无感哦亲～”
苏晓哲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书桌，手指在虚空（系统界面）上疯狂点击确认：“成交！快！地址发我！”——真香定律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内心OS：呜呜呜别墅好漂亮存款好多零而且居然可以不疼！）
他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自动搜索起了“最近三甲医院体检中心”，并且精准过滤掉了所有“无性别检测”选项。（系统：宿主您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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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晓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教室。
——体检倒计时：24小时。
他鬼鬼祟祟地在平板电脑上打开《男女激素差异综述》，眼神飘忽得像在做贼。讲台上，老教授正激情澎湃地讲解分子生物学：“……所以性染色体XX和XY决定了基础分化方向……”
苏晓哲：（疯狂记笔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我现在算是……XXY？还是XXX？或者是个新品种？！（脑补了一下体检报告上出现“性别：其他”的可能性，顿时眼前一黑）
“后排那位同学，”教授突然点名，“对，就是脸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位——你来回答一下，表观遗传学在性别决定中的作用？”
苏晓哲：“啊、啊咧？！”（慌乱起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激素、染色体、卵巢睾丸等词汇在疯狂蹦迪。他张了张嘴，冒出一句：“大、大概是……看心情？”（全班静默三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救命！这破嗓子怎么关键时刻还自带萌化滤镜！）
中午食堂。
打饭阿姨盯着他青中带白的脸，忧心忡忡：“同学，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阿姨给你多打点肉补补！”说着“哐当”一勺红烧肉砸进餐盘，分量足得能砸死狗。
苏晓哲：“谢谢阿姨……”（低头看着油腻腻的肉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以前无肉不欢，现在看到肥肉居然有点反胃？！这同步率是不是偷偷动了我的消化系统！）
晚上寝室。
他偷偷摸摸研究“束胸教程”，对着视频手忙脚乱地尝试——结果把自己缠得像颗端午节的粽子，还喘不过气。（系统适时嘲讽：“宿主，以您目前……呃，平坦的程度，暂时不需要这种人类迷惑行为呢～”）
苏晓哲：“……”（默默把束胸带扔进垃圾桶，并开始认真思考移民火星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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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中心。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社死的双重气息。
苏晓哲捏着挂号单，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为什么偏偏是校医院？！为什么偏偏今天人这么多？！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在导诊台忙碌的壮硕身影……张强？！你为什么在这里兼职当志愿者啊喂！
“下一位，苏晓哲——”护士清脆的声音如同丧钟。
常规体检项目意外顺利：身高体重（咦？是不是矮了一厘米？）、视力听力（系统悄悄辅助：“左眼5.0右眼5.0，帮您微调好了哦～”）、心电图（机器居然没报警说他心跳过速真是奇迹）。
直到他战战兢兢地推开“性别检测科”的门。
穿着白大褂的张强拿着表格抬起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张强（瞳孔地震）：“苏、苏同学？！你怎么会来……这、这里？”（他手里的表格飘落在地，标题清晰可见《特殊性别发育评估申请表》）
苏晓哲（灵魂出窍）：“我、我来……参观？”（——参观个鬼啊！）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无波：“脱掉上衣，躺上去。”
苏晓哲：！！！
他机械地、缓慢地、视死如归地开始解扣子。手指抖得根本不受控制。（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叮！检测到宿主心率突破120！创本院历史记录了呢～恭喜恭喜！”）
锁骨下方，那片荧光粉的纹路在灯光下异常醒目，甚至……仿佛在微微搏动？
张强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往苏晓哲身上落。但在医生拿起听诊器靠近时，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抓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猛地罩在苏晓哲头上！（苏晓哲：？？？兄弟你这是掩耳盗铃吗？！）
“医生！他、他可能有点冷！”张强声音洪亮，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医生（面无表情）：“……现在是八月。”
抽血环节。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苏晓哲锁骨下的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粉光！——字面意义上的发光！整个抽血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哇！同学你这是什么新款纹身贴吗？还会发光！”
“牛逼啊！是内置LED了吗？”
（苏晓哲：……这是社死射线谢谢。）
他终于崩溃了，跳起来就想跑——然后“哐当”一声撞翻了旁边的标本架！几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模型滚落一地。苏晓哲手忙脚乱地去捡，抓起一个触感微妙、形状不可描述的模型手，呆立当场。
张强冲过来扶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个”，欲言又止：“苏同学，这是……前列腺模型。”
苏晓哲：“……”（大脑：重启失败。系统：已为您自动录制【社死名场面·高清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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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回宿舍，砰地关上门，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叮！任务完成度评估中……恭喜宿主获得【海景别墅选址权】！请在地图上选择心仪的位置哦～”系统语气轻快，“附赠友情提示：建议选隔音效果好的户型～以后用得上呢～”
苏晓哲（瘫在地上如同一条咸鱼）：“……我谢谢你啊。”
电子体检报告同步发送到了手机。他颤抖着点开。
【姓名：苏晓哲】
【性别：……（加载中）】
【备注：检测到个体存在罕见的性别特征双向发育倾向，具体表现为……】
后面一长串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双向发育”四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他脑门上。
锁骨下的纹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蔓延，在心口位置勾勒出一只完整的、振翅欲飞的粉色蝴蝶轮廓。
视频通话突然响起，是老妈。他下意识接听。
“儿砸！在学校怎么样啊——咦？你声音怎么……”老妈顿了顿，“好像没那么公鸭嗓了？变中性了点，挺好听的！”
苏晓哲猛地捂住脖子。（——又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好像变得更纤细修长了一些？骨节不再那么分明。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审判：
“警告：48小时内，同步率未达到30%基准线，将触发【随机变性事件】。倒计时开始——”
苏晓哲盯着镜子里那个胸口带着发光蝴蝶、声音不男不女、手指也在微妙变化的自己，缓缓抱住了脑袋。
——随机……变性事件？！
这破系统是准备让他明天一早醒来就直接体验“大变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