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修罗场在逃公主与天价生图
杜羽左臂稳稳托着顾言，右肩扛着瑟瑟发抖的林夏婵，宛如一尊误入二次元战场的修罗雕像。他黑色劲装下的肌肉线条绷紧，鱼鳞暗纹在展厅灯光下泛着冷光。
[弹幕式路人吐槽：卧槽！这什么魔鬼体力？！左老婆右女儿吗？！]
[弹幕式路人吐槽：武僧扛妹，法力无边！这臂力我直接嘶哈——]
顾言坐在杜羽臂弯里，红裙如玫瑰般绽开，三层安全裤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他纤长的手指卷着发梢，睫毛刷了三层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视着下方沸腾的人群。
“放我下来，”他凑到杜羽耳边，压低声音，“我能走。”
杜羽侧头，鼻尖几乎擦过顾言脸颊，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廓：“下面至少三百人等着活撕了你，确定？”
顾言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右肩传来林夏婵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
“杜、杜羽……我有点想吐……”
杜羽：“……”
[叶遥内心OS：这什么人间惨剧现场？但我为什么举着相机连拍了二十张？哦对，这都是钱。]
叶遥举着她那台六位数的微单，咔嚓声不绝于耳，冷静地记录着这史诗级社死场面。“杜羽，左转十五度，对，顾言你下巴抬高点，光线正好打在你锁骨上——完美！”
杜羽额角青筋一跳：“你当是在影棚？”
“不然呢？”叶遥挑眉，手指飞快翻阅刚拍的照片，“‘武僧双扛CP绝境逃生’系列，一组九张原图卖999不过分吧？林夏婵的惊恐脸可以做表情包，单独售卖。”
被点名的林夏婵呜咽一声，把脸埋进杜羽后背的衣料里，假发尾炸开的粉毛随着她的颤抖一抖一抖。
[弹幕式路人吐槽：站姐の敬业！生死时刻不忘赚钱！]
[弹幕式路人吐槽：粉毛妹妹：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此时，主舞台方向传来主持人激动到破音的声音：
“紧急通知！应广大粉丝要求，我们特别追加『4K高清社死』主题签售活动！请叶遥老师、顾言老师、杜羽老师以及林夏婵老师移步A1签售区！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
巨屏上适时打出血红色的活动海报，背景图赫然是十秒前杜羽扛着两人、叶遥在旁边疯狂抓拍的“高清原图”。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尖叫。
顾言：“……”
杜羽：“……”
林夏婵：“……呜。”
叶遥眼睛一亮：[金钱雷达哔哔作响！99组签售！一组199！限量编号！打包价18888！]
“去。”顾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镇定。他手指轻轻捏了捏杜羽的肩胛骨，“放我们下来，杜羽。这签售，我们接了。”
杜羽拧眉看他。
顾言勾起唇角，那笑容甜得发腻，眼底却闪着锐利的光：“有人费尽心机给我们搭台，不唱一出岂不辜负？”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微微发烫的U盘，“而且，礼物还没拆呢。”
杜羽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缓缓将两人放下。林夏婵脚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被顾言眼疾手快地捞住。
“别怕，夏婵，”顾言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待会你就坐我旁边，低头画画就好。谁敢碰你，我让杜羽揍他。”
林夏婵眼泪汪汪地点头，抱紧了她的速写板。
[弹幕式路人吐槽：红玫瑰护崽模式开启！甜度超标警告！]
[弹幕式路人吐槽：武僧：？我成打手了？]
——
A1签售区被围得水泄不通。长长的队伍从展台一路蜿蜒到隔壁美食区，空气中弥漫着薯条、炸鸡和……八卦的芬芳。
叶遥坐在最左侧，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打印原图，手指翻飞地签名、收钱、维持秩序，效率堪比流水线机器人。
“编号17号，999元套组，附赠林夏婵老师Q版贴纸一张，谢谢惠顾。”
“不好意思，与杜羽老师握手券已售罄。可以考虑顾言老师的‘耳边低语券’，限量五张，现在只剩两张了。”
[叶遥内心OS：早知道该印点杜羽的“公主抱体验券”，绝对秒空。失策。]
顾言坐在中间，红裙铺散，笑容营业模式全开。他接过粉丝递来的海报，签下花体名字，偶尔抬头对镜头wink，引发阵阵尖叫。
“言言你好美！！”
“言言和羽哥要幸福啊！”
“言言看这里！啊我死了！”
顾言笑着应对，却在某个粉丝试图摸他手时，不着痕迹地缩回，转头对旁边的杜羽撒娇：“阿羽，手酸~”
杜羽面无表情地递过一瓶拧开的水，眼神如刀般扫过那个试图咸猪手的粉丝。对方瞬间缩回手，冷汗直流。
[弹幕式路人吐槽：醋王の死亡凝视！]
[弹幕式路人吐槽：这递水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杜羽自己的签售则简单粗暴得多。签名，递回去，下一个。有胆大的粉丝要求写祝福语，他抬眸：“写什么？”
粉丝被他看得腿软：“就、就写‘祝我和顾言99’……”
杜羽笔尖一顿，刷刷写下四个大字——“梦里有”。
粉丝：“……” [内心OS：值了！这冷酷无情我愛！]
林夏婵缩在顾言另一边，脑袋几乎要埋进速写板。她飞快地画着Q版，试图用创作隔绝外界。偶尔有粉丝和她搭话，她吓得一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下却30秒一张精准产出萌化版四人组。
[弹幕式路人吐槽：粉毛妹妹是吃什么牌子的打印机长大的？]
[弹幕式路人吐槽：社恐の地狱！但画得真香！]
签售如火如荼地进行到一半，叶遥突然感觉手机震动。她低头瞥了一眼，是云盘安全警报——多次异常登录尝试，来源未知。
她眉头蹙起，手指在桌下飞快操作手机，加固防火墙。
[叶遥内心OS：阴魂不散。让我逮到，骨灰都给你扬了。]
就在这时，队伍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后勤马甲的身影快速穿过人群，将一个信封塞到顾言面前的签售桌上，转身就走。
“喂！你……”顾言一愣。
那人回头，帽檐下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顾言低头，拆开信封。里面是十几张高清照片——全是他的单人生图。角度刁钻，有些甚至是在后台换装间隙偷拍，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那种私密感和氛围感……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标价：￥5000/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更多‘精彩’，待价而沽。”
顾言的脸色瞬间白了。
杜羽几乎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侧头看来。目光触及那些照片的瞬间，周身气压骤降，签售桌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度。
“谁干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顾言抿紧嘴唇，手指收紧，捏皱了照片边缘。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U盘。
[顾言内心OS：不止是云盘……连线下都被渗透了？目标是……我？]
叶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视线扫过那些照片，眼神一凛。[叶遥内心OS：拍摄设备专业，构图有意图……不是普通私生。]
林夏婵害怕地往顾言身边缩了缩，小手悄悄拉住顾言的衣角。
“没、没事。”顾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照片胡乱塞回信封，对排队的粉丝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甜笑，“我们继续。”
但杜羽的视线却死死锁定在刚才鸭舌帽消失的方向，护臂下的手指缓缓收拢，骨节泛白。
[弹幕式路人吐槽：卧槽发生了什么？羽哥眼神好可怕！]
[弹幕式路人吐槽：盲猜有人作死动了言言！护妻狂魔要上线了！]
签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顾言依旧笑着，却有些心不在焉。杜羽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能冻僵三米内的生物。叶遥一边数钱一边暗中追踪IP。林夏婵的Q版小人开始无意识带上黑化阴影。
终于，最后一组照片签完。主持人正要上台宣布签售结束，展厅主巨屏突然再次闪烁！
血红色的紧急通知覆盖了整个屏幕，加粗的字体触目惊心：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生物信息采集行为。】
【警告：关键数据流异常。】
【系统溯源启动……目标锁定：A1签售区，身份ID：顾言。】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或惊疑、或好奇、或担忧、或兴奋，齐刷刷地聚焦在刚刚放下签名笔、脸上血色尽失的顾言身上。
杜羽猛地站起身，将顾言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凌厉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某个不起眼的、戴着鸭舌帽的角落身影上。
叶遥快速合上电脑，眼神锐利如鹰。
林夏婵吓得屏住呼吸，速写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顾言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屏幕上那刺目的“身份ID：顾言”，感觉口袋里的U盘烫得惊人。
他轻轻吸了口气。
[顾言内心OS：原来……钩子在这里等着。]
（第13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