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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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哲盯着镜子，准确说是盯着镜子里的锁骨下方——那抹粉色的、蝴蝶翅膀状的纹路。
五秒前，它还是淡淡的金粉色。
现在……它他妈在发光啊！！！
“这什么？！纹身夜光版？！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苏晓哲抓起毛巾疯狂擦拭锁骨，“我又不是酒吧气氛组！搞这种五彩斑斓的黑科技干嘛！！”
【叮～宿主晚上好啾咪！】系统的机械音里掺着诡异的欢快，【检测到‘破茧’指令已接收，正在为您激活‘性别同步体检’前置程序哟～】
苏晓哲手一抖，毛巾掉进洗手池。
“……体检？什么体检？”
【温馨提醒：为确保变身……啊不是，是‘生命形态优化’过程顺利进行，宿主需在72小时内完成一次全面的身体机能检测～】系统弹出一排荧光粉字，悬空飘在镜子前，【特别标注：必须包含‘生理性别鉴定’项目哟～(✧ω✧)】
苏晓哲眼前一黑。
他扶着洗手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性别……鉴定？！我去哪儿做这种鉴定？！校医院门口挂个牌子说‘您好我想测测我现在算男算女’？！”
【建议前往三甲医院体检中心呢亲～】系统贴心弹出地图，【距离您最近的是市一院，打车15分钟，支持支付宝～】
“我支你个头！！！”
十分钟后。
苏晓哲瘫在宿舍椅子上，眼神死寂地望着天花板。
谈判，失败。
威胁（“你再逼我我就绝食”），被系统用【宿主当前新陈代谢率已提升300%，绝食仅会触发暴食补偿机制呢～】轻松怼回。
哭诉（“我还是个孩子”），收获系统表情包：【宝宝不哭，体检完送你大别墅.jpg】。
最后，当系统在他视网膜上播放了一段——
碧海蓝天，白色别墅，无边泳池，以及泳池边那个穿着沙滩裤、端着果汁、脸被打码但身材一看就很有钱的“未来自己”的幻象。
附带一行小字：【海景别墅精装预览（产权待交付）】。
以及另一张图：【瑞士银行十亿存款信用凭证（可凭体检报告激活）】。
苏晓哲：“……”
他沉默地举起手。
然后狠狠地、重重地——
戳在了空气里那个闪烁的【确认接受任务】按钮上。
“呜呜呜呜我脏了……我向资本主义低头了……”他一边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咬牙切齿，“但我警告你！体检过程不能有任何人知道！必须绝对保密！否则我抱着你的服务器一起跳黄浦江！”
【放心哟～本系统已为宿主开启‘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系统的声音甜得发腻，【至于保密嘛……】
它顿了顿。
【只要宿主不自己作死，就不会死呢～(￣▽￣)~*】
苏晓哲：“……你最后那个停顿和颜文字让我很不安。”
系统已下线。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身体……自己动了。
“卧槽？！”苏晓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抓起手机，解锁，点开打车软件，输入“市一院体检中心”，选择“立即出发”——全程行云流水，仿佛被鬼附身。
“等等等等！明天再去！明天！现在晚上九点了！”
手指停在“确认呼叫”按钮上方一秒。
然后，乖巧地退出了APP。
身体控制权回归。
苏晓哲瘫回椅子，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刚被绑架未遂。
“这系统……绝对有恶趣味……”他低头，看着锁骨下那抹已经不再发光、但依然清晰可见的粉色蝶翼纹路，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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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一天，晴，宜社死，忌出门。**
上午八点，专业课教室。
苏晓哲缩在最后一排，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正在疯狂搜索——
“如何让体检医生看不出性别？”
“体检表性别栏可以填‘其他’吗？”
“临时束胸手法教学”
搜索结果：
第一条：知乎回答《谢邀，人在美国，刚变性……》
第二条：百度知道【体检性别写错了怎么办？】最佳答案：重新投胎。
第三条：B站视频《三分钟学会古代裹胸！姐妹必看！》——播放量200万。
苏晓哲绝望地闭上眼。
“那位同学。”讲台上，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地射向最后一排，“对，就是你，低着头看手机的那位。来回答一下，我刚才讲的‘性别认同与社会建构’理论，主要批判的是哪种观点？”
苏晓哲：“……”
救命。
他僵硬地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脱口而出：“批、批判了……那种以为体检能测出真实性别的观点？”
全班寂静。
教授：“……什么？”
苏晓哲：“啊不是！我是说！那种用生理特征一刀切定义性别的本质主义观点！”
教授沉默三秒，点点头：“……坐吧。理解基本正确，但举例过于具体了。”
周围传来压抑的笑声。
苏晓哲红着耳朵坐下，恨不得钻进地缝。
手机震了一下。
系统弹窗：【课堂社死经验值+5！宿主加油，再接再厉哟～】
苏晓哲：“……加你妹。”
中午，食堂。
打饭阿姨盯着苏晓哲苍白的脸，忧心忡忡：“同学，你脸色怎么这么青啊？是不是没休息好？来来，阿姨多给你一勺肉！”
说着，“啪”一勺红烧肉盖在米饭上，堆成小山。
苏晓哲看着那油光发亮的肉，想到明天可能要在陌生医生面前脱衣服，胃里一阵翻腾：“谢谢阿姨……我、我不太饿……”
“不吃饭怎么行！”阿姨又舀了一勺青菜，“年轻人别老减肥！你看你瘦的！”
端着堆成山的餐盘，苏晓哲走到角落坐下，食不知味。
隔壁桌两个女生在聊天：
“你明天体检约了几点？”
“早上八点，烦死了，要空腹抽血。”
“听说今年新增了激素水平检测？好高级哦……”
苏晓哲筷子一抖，一块红烧肉掉在桌上。
他默默端起餐盘，换到更远的桌子。
下午，宿舍。
苏晓哲网购的“紧急裹胸布”到货了。
他反锁门，拉好窗帘，对着教程视频，试图把那卷长长的白布缠在胸口。
五分钟后。
“这什么反人类设计……喘不过气了……”他憋得脸通红，看着镜子里被裹得凹凸不平、活像木乃伊出土的自己，“而且……我胸也没那么大啊！裹个寂寞！”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无效伪装～】系统幽幽上线，【温馨提示：本次体检包含皮下脂肪扫描与红外热成像，裹胸布会被一眼看穿哟～】
苏晓哲：“……你不早说？！”
【宿主也没问呢～(๑¯◡¯๑)】
“我杀了你！！！”
晚上十一点。
苏晓哲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锁骨下的纹路，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像一只沉睡的蝴蝶。
“明天……”他喃喃自语，“会不会真的被当成怪物啊……”
系统静默。
没有回应。
但苏晓哲总觉得，那抹微光，似乎轻轻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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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日，清晨七点半，市一院体检中心。**
苏晓哲戴着口罩、帽子和黑框眼镜，穿着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把自己裹成一个可疑分子，缩在候诊区角落。
手里捏着体检单。
性别栏：【 】
他空着没填。
“007号，苏晓哲。”护士叫号。
苏晓哲一个激灵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第一项，身高体重血压。”护士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的机器，“外套脱了，帽子口罩摘了。”
“……必须摘吗？”
护士抬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不摘怎么量身高？”
苏晓哲咬牙，摘掉口罩帽子，脱掉卫衣——里面还有件长袖T恤。
护士没再说什么，记录数据：“身高172，体重58……偏瘦啊小伙子。来，量血压。”
小伙子。
苏晓哲心脏一抽。
还好……卫衣宽松，她没看出来。
接下来是视力、听力、心电图……一路有惊无险。每次需要暴露身体的时候，苏晓哲都僵硬得像块木头，但医生护士似乎都见怪不怪，流程走得飞快。
直到——
“最后一项，生理特征检查与激素水平抽血。在走廊尽头那个门，性别检测科。”导诊台护士递给他一张新的单子，“进去把这张表给医生。”
苏晓哲接过单子，手心里全是汗。
走廊尽头的门，牌子上写着：【性别发育评估门诊】。
门虚掩着。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
然后，僵在门口。
房间里，穿着白大褂、正低头整理表格的男生闻声抬头——
四目相对。
张强：“……？”
苏晓哲：“！！！”
为什么是张强？！为什么他穿着白大褂？！为什么他在这里？！
【叮～惊喜彩蛋解锁！】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检测到剧情关联人物‘张强’正于市一院担任医学院志愿者～已自动匹配至宿主体检流程～请享受这份命运の馈赠吧啾咪！～】
苏晓哲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享受你大爷。
张强也懵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穿着长袖T恤却浑身散发“我要逃跑”气息的……学妹？
不对，学弟？
也不对……
“苏……晓哲？”张强迟疑地开口，“你来这里……体检？”
苏晓哲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把门关上，进来坐。”张强很快恢复专业态度——至少表面上——指了指诊疗椅，“你的单子给我。”
苏晓哲同手同脚地挪进去，关上门，把单子递过去时，手指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张强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性别栏怎么没填？”
“我……我不知道……”苏晓哲声音发虚，“该填什么……”
张强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到他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
“别紧张。”张强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只是例行检查。我先给你做基础外观评估，需要你脱掉上衣，可以吗？”
脱。
上。
衣。
苏晓哲眼前开始冒金星。
“我……我……”
“如果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请一位女医生过来。”张强补充道。
“不用！！！”苏晓哲脱口而出——让更多人知道？不如杀了他！
张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那？”
苏晓哲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开始解T恤纽扣。
一颗。
两颗。
锁骨露出来。
那抹粉色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