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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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姐姐的“咦——”拖得老长。
长到苏晓哲脑内瞬间闪过八百种死法。
“苏、晓、哲？”护士低头核对预约单，又抬头看他，眼神在“面前这个珠穆朗玛峰身材的绝世美少女”和“挂号单上性别男”之间疯狂切换，“你是……本人？”
——我是本人但又不是本人了啊喂！
苏晓哲内心咆哮，表面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我……那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诊室门里传来医生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性别填错的又不是一两个。”
苏晓哲：“……”
不是，医生您这么淡定的吗？！
他硬着头皮往里走，感觉身后护士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透。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护士小声嘀咕：“现在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苏晓哲：呜呜呜我也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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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正低头翻病历。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坐。哪里不舒服？”
苏晓哲战战兢兢坐下：“我……我想做个全面体检。”
“全面体检？”医生终于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三秒，然后——推了推眼镜，“哦，是你啊。”
苏晓哲：“？？？”
“昨晚系统推送了特殊案例预告。”医生点开电脑屏幕，上面赫然是苏晓哲的学生证照片（男版）和现在的实时监控画面（女版）并列，“‘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任务宿主，对吧？”
苏晓哲当场石化。
——系统我操你大爷！！！！
脑内“叮”一声：【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标～温馨提示：辱骂系统将触发“体检项目增加套餐”哦～啾咪！】
苏晓哲：……我忍。
医生倒是很专业，已经噼里啪啦敲起了键盘：“任务要求同步率30%是吧？行，我给你开全套‘生理性别融合度评估’，抽血、B超、激素水平、染色体检测……”
“等等！”苏晓哲慌了，“染色体检测？！那不是会暴露——”
“暴露什么？”医生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微笑，“放心，系统已经帮你做了‘数据模糊化处理’，报告上只会显示‘性别特征双向发育倾向’，不会写‘此人昨天还是男的’。”
苏晓哲松了半口气。
另外半口气吊着是因为医生接着说：“不过抽血的时候你锁骨下面那个纹路可能会发光，记得提前跟护士说别吓到。”
苏晓哲：？？？？？
“还、还会发光？！”
“任务引导纹路嘛，同步率越高越亮。”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哦对了，今天性别检测科那边有个医学院志愿者，你认识的。”
苏晓哲心脏骤停。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叫张强。”医生确认了，“就你们学院那个傻大个儿。”
苏晓哲：……
我现在退号还来得及吗？
脑内：【退号即视为任务失败～惩罚：72小时强制穿着女仆装在校园巡游哦～(✧ω✧)】
苏晓哲：……我去抽血！！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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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费、领表、排队。
苏晓哲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然后发现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异常艰难，因为胸口多了两团不可描述的阻碍。
草。
他拿着体检单的手都在抖。
第一关：身高体重。
护士：“脱鞋，站上来。”
苏晓哲颤巍巍站上仪器。
“身高172.3厘米，体重51公斤。”护士记录，抬眼看他，“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点。”
苏晓哲内心：姐姐我上周还是178厘米65公斤的猛男啊！！这缩水缩得是不是太离谱了？！！
第二关：视力。
护士：“遮左眼……换右眼……好，下一个。”
顺利通过——等等，苏晓哲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左眼有点近视，现在……好像看得特别清楚？
脑内：【同步率5%奖励：视力优化已完成～】
苏晓哲：……这种时候给我奖励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喂！
第三关：血压心跳。
护士把袖带绑在他胳膊上，忽然“咦”了一声。
苏晓哲一僵：“怎、怎么了？”
“你心跳……”护士盯着屏幕，“刚才突然从75跳到120……”
——那是因为我看到张强从走廊那边走来了啊啊啊！！！
苏晓哲内心尖叫，表面强行镇定：“可、可能有点紧张……”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记录下数据。
而此刻，十米开外。
张强穿着志愿者红马甲，正帮一个老太太指路。一转头，目光和苏晓哲对上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张强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晓哲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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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过来的。
“苏……苏晓哲？”他声音发飘，眼睛在苏晓哲脸上、胸口、体检单之间疯狂乱窜，“你、你怎么……这身打扮？”
苏晓哲挤出一个濒死的笑容：“如、如果我说我在cosplay……你信吗？”
张强：“……”
信你个鬼啊！！哪个cosplay能把喉结都cos没了的？！哪个cosplay能让胸围目测直接涨两个杯的？！！
但他看着苏晓哲那双写满“求你别问了我快死了”的眼睛，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说：“……挺、挺好看的。”
苏晓哲：？？？
大哥你这反应不对吧？！正常人难道不该报警吗？！
张强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对劲，连忙补充：“我是说……你来体检？哪儿不舒服？”
“全面体检……”苏晓哲虚弱地说，“那个，张强，你在性别检测科……帮忙？”
“啊，对。”张强挠头，“今天那边护士不够，导诊台让我临时顶一下……等等，你要去性别检测科？！”
他声音陡然拔高。
周围好几个排队的人看了过来。
苏晓哲想原地蒸发。
“是、是啊……”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人生总要面对一些……难以启齿的检查。”
张强沉默了。
沉默得让苏晓哲心慌。
然后，这个憨直了大半辈子的体育生，忽然压低声音说：“那……待会儿要是需要帮忙，你叫我。”
苏晓哲睁开眼，愣住了。
张强耳朵有点红，眼神却异常认真：“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特殊情况。但我们是朋友，对吧？”
——朋友。
这个词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扎在苏晓哲心口。
他鼻子忽然有点酸。
“嗯。”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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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
苏晓哲站在“性别发育评估室”门口，感觉自己像要上刑场。
门牌旁边还贴了个温馨提示：“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检查可能需要部分暴露身体部位。”
苏晓哲：……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脑内：【倒计时3小时～未完成将触发女仆装惩罚哦～】
苏晓哲深吸一口气，推门。
里面坐着个女医生，四十多岁，面容严肃。旁边站着的就是张强——他明显也很紧张，手里拿着记录板，指尖都捏白了。
“苏晓哲？”女医生核对名字，“躺上去，上衣解开。”
苏晓哲手抖得解不开扣子。
第三颗纽扣卡住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那、那个……”张强忽然开口，“医生，要不我先出去……”
“不用。”女医生淡淡道，“你是医学生志愿者，正好学习一下特殊案例。”
苏晓哲：……学习？？学我如何社会性死亡是吗？！！
他终于解开了扣子。
锁骨下，那道粉色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果然在发光！！
女医生凑近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任务引导纹路。躺平。”
苏晓哲僵硬地躺上检查床。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腹部时，他浑身一颤。
B超探头压下来。
女医生盯着屏幕，忽然“嗯？”了一声。
苏晓哲心脏提到嗓子眼：“怎、怎么了？”
“子宫和卵巢有初步发育迹象。”女医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前列腺组织也还存在。典型的双向发育倾向。”
苏晓哲脑子嗡的一声。
——我体内现在……男女器官共存？！！
“激素水平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但看这个发育速度……”女医生瞥了他一眼，“你同步率多少了？”
“……不知道。”
脑内及时播报：【当前同步率：11.3%～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苏晓哲：努力你妹啊！！！
“继续吧。”女医生换了检查项目，“需要采集皮肤样本，你锁骨那个纹路区域。”
她拿起一个小小的取样器。
苏晓哲闭上眼睛。
疼倒是不太疼，但羞耻感爆棚——尤其是张强就在旁边，虽然他已经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但那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取样结束。
女医生把样本放进试管，忽然说：“你这个情况，后续可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变化。”
苏晓哲睁开眼：“什么变化？”
“声音、骨骼、肌肉分布，甚至情绪波动模式。”女医生摘下手套，“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另外——”
她顿了顿，看向苏晓哲心口。
苏晓哲低头。
然后惊恐地发现，那道粉色纹路……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心口位置，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蝴蝶形状。
“蝴蝶纹路完整化，意味着融合进入第二阶段。”女医生难得露出一丝同情，“48小时内如果同步率达不到30%……”
苏晓哲屏住呼吸。
“会触发随机变性事件。”女医生说完，补充道，“这是系统提示的，不是我说的。”
苏晓哲：……
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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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苏晓哲腿都是软的。
张强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走廊里人来人往，苏晓哲却觉得世界一片寂静。
直到张强忽然开口：“那个……”
苏晓哲回头。
张强从志愿者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他手里：“吃点甜的……会好受点。”
苏晓哲愣住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强挠挠头，眼神躲闪，“但如果你需要帮忙……我是说，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苏晓哲握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巧克力，喉咙忽然哽住了。
“……谢谢。”他小声说。
张强“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苏晓哲叫住他。
张强回头。
苏晓哲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
他声音越说越小。
张强却听懂了。
这个憨直的体育生，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又怎样？”他说，“你不还是苏晓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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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苏晓哲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内“叮”的一声：
【体检任务完成度：80%～奖励发放中～】
【获得：海景别墅选址权（请在48小时内确认地理位置）】
【获得：十亿存款信用凭证（已预存五千万启动资金）】
【特别奖励：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下次任务可用）】
苏晓哲面无表情。
钱、房子……现在对他来说，都不如一个“变回正常”来得实在。
手机忽然响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他老妈。
苏晓哲手忙脚乱接起来：“妈——”
“儿子啊，吃饭了没……咦？”屏幕那头，老妈凑近镜头，“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苏晓哲心里咯噔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可、可能感冒了……”
“感冒了要多喝水！”老妈唠叨，“对了，你上次说想去海边玩，妈看了个别墅楼盘，特漂亮……”
她兴高采烈地讲着。
苏晓哲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下颌线好像……柔和了一点？
他下意识抬手摸喉结。
……凸起感减弱了。
冷汗瞬间下来了。
挂断视频，他冲进浴室照镜子。
锁骨下的蝴蝶纹路，在心口位置已经完整成型，泛着淡淡的粉色荧光。
而镜子里的那张脸……
分明还是他，但眉眼间的轮廓，似乎真的……在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同学，我是今天体检科的医生。系统提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