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苏晓哲冲回宿舍的速度，堪比被狗追。
不，比被狗追还快——毕竟狗追你只会咬屁股，而张强那双困惑中带着点“这学妹是不是有啥大病”的眼神，简直能在他背上烧出两个洞。
“砰！”
宿舍门被摔上，苏晓哲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哈……哈……我他妈……”
“叮咚～”
锁骨下方，那个粉色的、像是纹身贴没贴好的蝴蝶翅膀纹路，突然**发！光！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发光。
粉莹莹的，还带呼吸灯效果，一闪一闪亮晶晶，把浴室没关严的门缝透出的光都比下去了。
苏晓哲低头，看着自己T恤领口下方那坨迷之光源，表情裂了。
“系统！！！！！！！！！”
“在呢亲～啾咪！”欢快的电子音无缝衔接，“检测到宿主剧烈情绪波动，心跳187，血压140/95，建议深呼吸哦～毕竟刚换的新零件，保修期只有72小时呢～”
“……什么零件？”苏晓哲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您现在这具，集美貌与脆弱于一身，还在‘性别同步初始适应期’的身体呀！”系统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新品奶茶，“温馨提示：初始适应期仅剩——72小时零3分42秒！”
“然后呢？”苏晓哲声音发颤。
“然后就需要进行第一次【生理性别特征同步率强制检定】啦！简称——”
系统拖长音调，苏晓哲屏住呼吸。
“——体！检！”
“……”
苏晓哲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猛地跳起来，冲进浴室抄起搓澡巾，沾水，挤沐浴露，对着锁骨下那发光纹路就是一顿猛搓！
搓！
我搓搓搓！
“宿主在干嘛呢～”
“老子要把它搓掉！”苏晓哲咬牙切齿，“这什么鬼纹路！体检？检什么？检我现在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吗？！老子不去！”
“搓不掉哒～”系统幸灾乐祸，“这是‘性别同步进度可视化标识’，绑定灵魂哒！别说搓澡巾，您就是用钢丝球、卸妆水、甚至硫酸（不建议尝试哦亲）都弄不掉呢～”
苏晓哲看着镜子。
锁骨下，那块皮肤被他搓得通红，可那粉色蝶翼纹路依旧清晰，甚至……因为周边皮肤泛红，衬得它更明显了。
像某种羞耻的烙印。
“我不去。”他瘫坐在马桶盖上，自暴自弃，“有本事你弄死我。”
“哎呀，宿主不要这么悲观嘛～”系统切换成推销频道，“虽然是强制任务，但奖励丰厚到炸裂哦！您看——”
眼前唰地展开一道光屏。
左边，是碧海蓝天白沙，一栋三层现代风别墅矗立在悬崖边，无边泳池的水光晃得人眼晕。镜头推进，室内全景展示：智能家居、影音室、甚至还有个摆满了手办和游戏主机的专属电竞房！
“【海景别墅精装预览】，产权永久，拎包入住～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此告别宿舍六人间和隔壁半夜打呼的兄弟！”
苏晓哲咽了口口水。
光屏右边，又弹出一张闪着金光的电子凭证。
“【十亿存款信用凭证】，随时可兑换任意货币，实时到账，免税哦亲～想想看，十个小目标！您以后可以躺着吃利息，每天烦恼的只有‘今天该宠幸哪家外卖’和‘新出的游戏全款购入还是豪华典藏’～”
苏晓哲的呼吸，粗重了。
“而且！”系统放出终极杀招，“只要您现在点头接受任务，立刻附赠【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一张！抽血不痛，胸片不凉，妇科检……啊呸，是‘性别专项检查’不羞耻！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点一下确认，别墅存款全都有！”
苏晓哲的手指，在发抖。
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这是糖衣炮弹！这是系统的阴谋！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电竞房里，疑似顶配4090显卡发出的圣光。
他的嘴巴，比大脑快了一步。
“体检……在哪做？”
“唰！”
眼前的光屏瞬间变成地图导航界面，一个粉色蝴蝶光标在地图上跳动，最终定位在——
“校医院，体检中心，三楼，性别发育与特征鉴定科。”系统播报，“明天上午8点开放挂号哦～建议早点去，避开高峰～”
苏晓哲看着那个科室名字，眼前一黑。
“我……我能伪装一下再去吗？”
“当然可以尝试呀！”系统语气鼓励，“不过温馨提示：本系统发布的体检任务，带有‘结果绝对真实’法则。任何物理伪装、药物干扰、甚至催眠暗示，都会在检测仪器前失效哦～而且失效方式通常比较……醒目。”
比如突然掉出假胸垫。
或者束胸带当场崩开。
再或者吞下去的伪装药丸被仪器分析出成分并大声公放。
苏晓哲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彻底蔫了。
“……我接。”
“叮！任务【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已接受！奖励预支付：【海景别墅选址权】已发放！体验券已到账！请宿主积极准备，迎接明天的‘新生’哦～”
光屏消失。
苏晓哲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精致、锁骨带闪、一脸生无可恋的自己，缓缓吐出一个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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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夜，苏晓哲度过了人生最漫长的24小时。
他试图临阵磨枪。
上午专业课，他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搜索“男女第二性征区别”，结果教授正好讲到激素调控，突然点名：“后排那位低头很认真的女同学，对，就是你。请你回答一下，睾酮和雌激素在骨骼密度维持上的协同作用？”
苏晓哲：“……啊？”
全班回头。
他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残存的直男本能瞎蒙：“睾酮……让骨头更硬？雌激素……让骨头……更韧？”
教授推了推眼镜：“很形象的民间说法。不过更准确的表述是……”
苏晓哲坐下时，后背全湿了。旁边室友小声问：“晓哲，你咋看起这个了？生理健康课作业？”
他只能干笑：“呵、呵呵，好奇，好奇。”
中午食堂，打饭阿姨盯着他青白的脸，舀了一大勺红烧肉扣在他饭上：“闺女，多吃点！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你们这些小姑娘，就知道减肥！”
苏晓哲看着那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胃里一阵翻腾。
“阿、阿姨，我吃不了这么多……”
“哎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阿姨又加了个鸡腿，“阿姨看你顺眼！以后来这窗口，肉都给你多打！”
周围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晓哲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脚步虚浮地走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赴死的囚犯，在吃断头饭。
还是强制塞的那种。
深夜，宿舍熄灯。
苏晓哲缩在床上，用手机微弱的光，研究“如何临时让胸部看起来更平坦”的教程。
视频里，UP主热情演示束胸带的各种缠绕手法。
“注意哦，不要太紧，影响呼吸就不好啦～而且要选择透气材质，运动后及时解开……”
苏晓哲看得认真，甚至想下单同款。
系统幽幽冒泡：“宿主，建议别买哦。”
“为啥？”
“第一，您现在的‘硬件’还没发育到需要束胸的程度呢～”
苏晓哲：“……”
扎心了。
“第二，”系统补刀，“明天用的仪器是‘全频谱生理特征扫描仪’，别说束胸带，您就是裹层钢板，它也能给您透视出原始数据。而且，鉴于宿主目前同步率不足10%，强行物理束缚可能触发‘适应性反弹’，导致检查时出现……嗯，更戏剧性的变化。”
“比如？”
“比如束胸带突然崩开后，‘小荷才露尖尖角’瞬间变成‘横看成岭侧成峰’。”
苏晓哲默默关掉了购物车。
他躺平，望着天花板，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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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7点50分。
校医院，体检中心，三楼。
苏晓哲戴着口罩、棒球帽，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把自己裹得像个可疑分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性别发育与特征鉴定科”门口。
走廊里人不多。
但每个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这个科室的牌子，然后再看一眼裹得严实的他。
眼神里写满了：“这科室还真有人来啊？”“来看啥的？”“哦～懂了。”
苏晓哲恨不得把头埋进卫衣里。
排队，挂号，领表。
表格上需要填写基本信息。在“性别”一栏，他拿着笔，手抖了半天，最后闭眼填了个“女”。
反正学生证、身份证现在都他妈是“苏晓哲（女）”。
填完表，他跟着指引去做常规项目。
身高体重血压视力……
出乎意料地顺利。
测身高时，他下意识想缩脖子——以前当男生时总觉得少报两厘米比较安全——结果机器女声平静报数：“163.7厘米。”
苏晓哲一愣。
好像……比上周测的，高了一点点？
体重倒是没变。
测血压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数值飙高暴露心虚。结果护士看了一眼仪器，温和地说：“正常偏低，平时多吃点，别总减肥。”
苏晓哲：“……哦。”
他甚至偷偷尝试了那张【疼痛屏蔽50%】体验券——在抽血的时候。
针扎进去的瞬间，他浑身一僵。
……咦？
真的不怎么疼？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还是那种营养不良的蚊子。
他低头看着暗红色的血液被抽进管子，护士利落地拔针，递棉签。
“按好，三分钟。”
苏晓哲按着胳膊，有点恍惚。
这系统给的破体验券，居然……有点用？
“请苏晓哲同学，到3号检查室，进行专项检查。”
广播响起。
苏晓哲刚放松一点的心情，瞬间又绷紧了。
专项检查。
来了。
真正的处刑场。
他挪到3号检查室门口，门虚掩着。他深吸一口气，推门——
然后，石化在门口。
检查室里，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记录板，正低头整理器材的那个高大身影……
那熟悉的、憨直的、让人血压飙升的侧脸……
“张……张强？！？！”
张强闻声抬头，看到门口裹得像粽子的苏晓哲，也愣了。
“苏……苏晓哲学妹？”他眨巴着眼，“你怎么……来这儿？”
苏晓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系统我日你大爷！！！！！！！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社死排列组合？！？！
让一个知道自己“曾经是男的”的憨憨直男学长，来给自己做“性别特征鉴定”？！？！
“叮！惊喜吗宿主～”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恶趣味，“‘社死值’收集进度+30%！恭喜触发隐藏场景【熟人局の终极羞耻】！奖励结算时会额外加成哦～”
苏晓哲现在只想拔腿就跑。
但他动不了。
因为护士姐姐从后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同学，进去呀，别堵门口。张医生是我们科今天特聘的学生志愿者，医学院高材生，很专业的，别怕。”
张医生。
专业。
别怕。
苏晓哲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天灵盖，正在上空俯视这具即将社会性死亡的躯壳。
他同手同脚地挪进检查室。
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满屋的医疗器械，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张强那双写满困惑、但努力保持专业表情的眼睛。
“学、学妹，”张强挠了挠头，指着检查床，“你先坐。那个……你是来做……什么的？”
苏晓哲把表格递过去，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张强接过表格，低头看。
姓名：苏晓哲。
性别：女。
检查项目：性别发育特征基线评估。
张强的眉头，缓缓皱起。
他抬头，看看苏晓哲那副“我要死了”的表情，又低头看看表格，再抬头。
“学妹，”他压低声音，凑近一点，“这个检查……一般都是给……嗯……发育异常，或者性别认知有困惑的人做的。你……是不是挂错科了？”
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点担忧。
苏晓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我没挂错我就是那个发育异常加性别认知困惑的究极体”？
“我……”他声音干涩，“没挂错。”
张强沉默了。
他看了苏晓哲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行吧。”他转身去准备器材，“那我们先做基础外部检查。学妹，你得……把外套和帽子脱了，口罩最好也摘了。卫衣……如果领口太紧，也需要解开。”
苏晓哲僵硬地抬手，摘掉帽子，脱掉外套。
里面是一件普通的圆领T恤。
但锁骨下方，那粉色的蝶翼纹路，在明亮的检查室灯光下，**更！明！显！了！**
甚至因为他的紧张，微微发着荧光。
张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学妹，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锁骨对应的位置，“是纹身吗？还是……胎记？”
苏晓哲下意识捂住那块皮肤。
“……贴、贴纸。”
“哦。”张强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困惑更浓了。“那，我们开始吧。需要你平躺到检查床上。”
苏晓哲躺上去，感觉自己像条待宰的鱼。
张强拿着测量工具过来，先测了臂长、腿长、手长、脚长等一系列数据。
他测得很认真，记录得很仔细。
但苏晓哲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有点僵硬，耳朵尖有点红。
尤其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