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当女装大佬撞见前室友，这波是双倍社死套餐！
时间。
空间。
苏晓哲（女体ver.）的脑内宇宙。
全部。
凝固了。
她就那么僵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件刚脱到一半、卡在臂弯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蕾丝边的吊带小背心，还是昨天系统商城打折时手贱买的“斩男粉”款。
而对面的男人。
那个穿着快递员制服、抱着个纸箱子、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男人。
是李昊。
她大学四年的室友。
睡她上铺的兄弟。
一起通宵打游戏、互相借袜子穿（虽然经常不还）、在毕业散伙饭上抱着哭成狗说“苟富贵勿相忘”的——
铁、哥、们。
苏晓哲的瞳孔在地震。
脑内弹幕以每秒八百行的速度刷屏：
【草草草草草——（此处省略一万个草）】
【为什么是李昊？！】
【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我穿着蕾丝小背心还光着两条腿？！】
【系统我日你大爷——！！！】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过安全阈值，温馨提示：呼吸，深呼吸，亲～您现在的脸蛋红得可以煎鸡蛋了哦～啾咪✧）
啾咪你个头啊！！！
苏晓哲内心在咆哮，但喉咙像是被502胶水糊住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啊、呃、那、这个……”
李昊的表情更精彩。
从最初的震惊，到困惑，到瞳孔地震，再到某种世界观崩塌前的迷茫。他手里的快递箱微微下滑，差点砸到脚。
“你……”他又挤出一个字，眼睛死死盯着苏晓哲的脸——不，准确说，是在苏晓哲那张“无敌清纯学妹脸”和她锁骨下方隐约露出的、那片粉色纹路之间来回扫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晓哲耳朵上。
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褐色痣。
大学时他经常调侃：“晓哲你这痣长得位置挺骚啊，跟个耳钉似的。”
现在。
这颗痣。
长在一张白皙精致、睫毛扑闪的“学妹”脸上。
李昊的表情裂开了。
“苏……晓哲？”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真是你？这脸……这衣服……这……”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瞟，又触电般弹回来，耳根“唰”地红了，“这身材？！”
苏晓哲：“！！！”
她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针织开衫扯上来裹住自己，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袖子甩到李昊脸上。
“你认错人了！”她声音拔高，试图模仿“娇滴滴学妹音”，但因为过度紧张，直接破音，变成一种诡异的公鸭嗓混合娃娃音，“我、我是他妹妹！表妹！远房的那种！”
李昊：“……”
他默默举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大学宿舍群的聊天记录，找到去年毕业旅行时拍的合照——照片里，苏晓哲（男）勾着他的肩膀，对着镜头比耶，左耳垂上那颗痣清晰可见。
然后。
他把手机屏幕。
怼到了眼前这位“远房表妹”的脸前。
屏幕上的苏哲男。
屏幕外的苏哲女。
两颗痣。
位置、大小、形状。
一、模、一、样。
空气死寂。
苏晓哲仿佛听见了自己社会性死亡时，棺材板被钉上的“咚咚”声。
（系统：当当当当～检测到“熟人撞破”隐藏事件触发！奖励计算中……叮！奖励【社死积分+500】！恭喜宿主在社死大道上又迈出坚实一步！附赠免费提示：建议解锁新台词，当前借口可信度约为-250%～）
闭嘴啊！！！苏晓哲内心泪流成河。
“所以，”李昊放下手机，表情复杂到可以开染坊，“你是晓哲。但变成了……女的？”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还成了研一学妹？”
苏晓哲张了张嘴。
否认？
证据确凿。
承认？
不如直接让她从这二楼跳下去——哦等等，她现在这身体素质，跳下去可能摔不死，但会被围观群众拍照上传抖音，标题是《震惊！女大学生为躲快递员竟做出这种事！》。
进退两难。
左右为男（物理意义和心理意义上都是）。
最后，她自暴自弃地垮下肩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嗯。”
李昊倒吸一口凉气。
那口气吸得，苏晓哲都怕他把楼道里的氧气抽干。
“我……我去……”李昊后退半步，背靠墙壁，眼神发直，“这什么情况？科学实验？外星人绑架？还是你终于对你珍藏的那些女装漫画下手了——实践出真知？？”
“才不是啊喂！”苏晓哲炸毛，“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就……就莫名其妙就……就这样了！”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开始泛红——妈的这女体泪腺也太发达了吧！她根本不想哭啊！但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李昊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微微发抖的肩膀（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还有那身明显不合时宜的、过于“少女”的穿着，沉默了。
几秒后。
他叹了口气，把快递箱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苏晓哲：“？？？”
“你、你干嘛？！”她警惕地抱紧自己，“我警告你我现在虽然是女的但揍人的力气可能还在——”
话没说完，一件带着汗味（但不算难闻）的深蓝色快递员外套就劈头盖脸罩了下来。
“穿上。”李昊别开脸，耳根还是红的，但声音稳了点，“穿成这样在楼道里晃，像什么话。”他顿了顿，小声嘀咕，“……虽然还挺好看的。”
苏晓哲：“……”
她裹紧带着体温的外套，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味罐。
羞耻。感动。尴尬。还有一丝诡异的“这傻逼居然夸我好看”的微妙爽感。
完了，她是不是没救了。
“谢、谢谢。”她低着头，声音闷在外套里。
“行了，别杵这儿了。”李昊弯腰抱起快递箱，“这是你的快递吧？收件人苏晓哲，电话也对得上。我本来还纳闷呢，这名字跟我兄弟一样，地址还是研究生宿舍……”他看了眼苏晓哲，“现在破案了。”
苏晓哲想起自己昨天手滑在系统商城买的那堆“女性生活必需品”，眼前一黑。
“那个……能不能拒签？”她弱弱地问。
“晚了，我已经扫码签收了。”李昊挑眉，“怎么，买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才没有！”
“那就拿着。”李昊把箱子塞给她，动作自然得仿佛还是当年在宿舍递泡面，“找个地方聊聊？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五分钟后。
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长椅。
苏晓哲裹着宽大的快递员外套（下摆快到膝盖了），捧着杯李昊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奶茶，像个鹌鹑一样缩着。
李昊坐在旁边，灌了口冰可乐，长长呼出一口气。
“所以，”他总结，“你暑假出了个车祸，醒来就变这样了。还有个莫名其妙的系统逼你完成任务，不然就会发生更可怕的事。然后你现在被迫用女生身份读研，还得瞒着所有人——包括我？”
苏晓哲点头如捣蒜，顺便猛吸一口奶茶压惊。
“……这也太扯了。”李昊扶额，“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肯定以为你疯了。”他转头，认真打量苏晓哲，“别说，你这脸……整得还挺自然。哪家医院做的？”
“不是整的啊！是变的！变的！”苏晓哲抓狂。
“行行行，变的变的。”李昊举手投降，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那现在怎么办？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苏晓哲蔫了，“我不敢说。系统也警告过，泄露真相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
“不知道，但看它那德行，估计比社死还可怕。”苏晓哲想起那些任务，打了个寒颤。
李昊沉默了一会儿。
“需要我帮你保密吗？”他忽然问。
苏晓哲猛地抬头：“你……你愿意？”
“不然呢？把你的事发微博@走近科学？”李昊翻了个白眼，“虽然你这事确实够上十期节目。”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兄弟。虽然现在……呃，变成了姐妹。”
苏晓哲鼻子一酸。
妈的，这泪腺真的关不掉吗！
“谢……谢谢。”她吸了吸鼻子。
“别谢太早。”李昊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苏晓哲极其熟悉的、每次要坑人前的坏笑，“保密可以，但有条件。”
苏晓哲瞬间警觉：“什么条件？”
“第一，以后拿快递都找我这片区，我给你送上门，省得你再穿成这样被别的快递员看见。”李昊伸出食指，“第二，定期汇报情况，万一你哪天又突然变个物种，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还有呢？”
“第三，”李昊凑近了些，眼睛亮得有点吓人，“下次系统发布什么社死任务，提前告诉我。”
“你想干嘛？！”
“围观啊！”李昊理直气壮，“这种现实版魔幻喜剧，错过一次后悔一辈子好吧！你放心，我绝对躲得远远的，只旁观，不打扰，必要时还能给你喊个666——或者帮你打120。”
苏晓哲：“……”
她真想把手里的奶茶扣在这货脸上。
但。
心里某个角落，又莫名地松了一小口气。
好像……突然不是一个人了。
哪怕只是个等着看热闹的损友。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获得“知情者盟友”×1！解锁新成就【社死路上不孤单】！奖励【疼痛屏蔽体验券（10分钟）】×1！温馨提示：盟友虽好，可不要依赖哦～真正的社死，总要独自面对呢～啾咪！）
苏晓哲无视了系统的风凉话。
她看着李昊那双依旧熟悉、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咬了咬吸管。
“行。”她自暴自弃，“但你要敢录像，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成交。”李昊伸出小拇指。
苏晓哲看着他悬在空中的手指，犹豫了一秒，也伸出自己的——现在纤细白皙、指甲还透着淡淡粉色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钩。
上下晃了晃。
某种荒诞又坚实的同盟，在这一刻成立。
李昊收回手，摸了摸下巴，忽然问：“对了，你现在叫什么？学生证上的名字。”
“苏晓哲。”苏晓哲闷声，“没改。”
“那不行，太容易穿帮了。”李昊眼睛一转，“得有个女性化的小名。我想想……晓晓？哲哲？小苏？呃，怎么都怪怪的。”
“不用你操心！”
“决定了！”李昊一拍大腿，“就叫‘小哲子’吧！既有原名元素，又带点太监的卑微气质，非常符合你现在的处境！”
苏晓哲：“……我杀了你！！！”
她抡起奶茶就要砸，李昊大笑着跳起来就跑。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穿着快递员外套狂奔。
一个裹着宽大工装猛追。
像极了大学时在操场打闹的旧日时光。
只是其中一个，身形纤细，长发在风中扬起。
跑着跑着，苏晓哲忽然停下，扶着膝盖喘气。
——妈的，这女体体力是真不行！
李昊在几步外回头，得意地挑眉：“不行啊小哲子，这才几步路？”
苏晓哲咬牙，直起身，正准备回怼。
手机。
震了。
特殊的、只有系统提示时才有的、阴魂不散的震动。
她脸色一白，颤抖着手点开虚拟屏。
李昊凑过来：“哟，新任务来了？让我看看这次是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晓哲的瞳孔再次地震。
虚拟屏幕上，血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72:00:00】
任务名称：【初舞台公演！在校园迎新晚会上表演女团舞吧～】
任务要求：1. 报名参加本校研究生院迎新晚会；2. 表演曲目须为近三年流行女团舞（自选）；3. 演出服不得过于保守（系统审核）；4. 现场观众投票需进入前五名。
失败惩罚：【性别同步率强制推进至50%】（附注：届时喉结将彻底消失，声线永久女性化，并随机获得一项“女性生理特征强化”）
成功奖励：【海景别墅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