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体检直播？这是要送我上社会新闻吧！
**（副标题弹幕：#求问变性记录会写进档案吗# #系统你赢了我要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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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哲盯着浴室镜子，手指颤抖着摸向锁骨下方。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出一圈淡淡的、樱花粉色的纹路。
形状像半个蝴蝶翅膀。
“这什么玩意儿？！纹身贴过期渗色了？！”她（？他？淦，代词又开始混乱了）抓起搓澡巾疯狂摩擦，“我昨天洗澡还没有呢！”
皮肤搓红了。
纹路还在。
甚至……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微妙的、珠光般的质感。
“叮～宿主终于发现啦～”系统的机械音欢快得像是要去春游，“这是【性别同步可视化进度条】呢！可爱吧？系统特意选的樱花粉哦～”
苏晓哲手里的搓澡巾“啪嗒”掉地上。
“进度条……”她声音发飘，“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呀！当纹路变成完整的蝴蝶，就代表宿主与本世界女性身份的生理同步率达到100%～目前进度：5%！恭喜迈出历史性一步！”
“恭你个头啊！！！”
苏晓哲一拳捶在瓷砖墙上——然后“嗷”一声抱着手蹲下。
（痛痛痛！忘记现在这身体力气弱得跟猫似的！）
“所以这玩意儿会一直长？”她绝望地看着那半个翅膀，“长满全身？然后我就彻底……回不去了？”
“理论上是这样呢～”系统欢快补刀，“不过宿主放心，系统提供【阶段性体检服务】！首次体检任务已发布：【72小时性别同步体检】，请前往指定医疗机构完成全套性别特征检测～”
眼前“唰”地弹出光屏：
【任务：初次体检】
要求：72小时内于“江海市大学城综合体检中心”完成“性别发育专项检查”
失败惩罚：同步率强制提升至15%（注：可能伴随喉结消失、声线变细、体毛脱落等随机效果）
成功奖励：海景别墅预览券×1 + 十亿存款信用凭证（体验版）+ 体检疼痛屏蔽50%体验券
苏晓哲：“……”
她盯着“喉结消失”四个字，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还在。
暂时。
“我不去！”她咬牙切齿，“凭什么要我去做那种检查？！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凭系统可以现在就把同步率调到15%哦～”系统声音甜得像掺了蜜，“需要试试吗？随机效果可能包括但不限于：胸部发育加速、骨盆变化导致走路姿势调整、或者……每月一次那个来了的预演痛经体验？”
苏晓哲腿一软，扶住洗手台。
“你……”
“啾咪～选择权在宿主呢～是现在体验15%的惊喜大礼包，还是去做个简单的体检，拿豪华奖励～”
沉默。
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只有浴室排气扇嗡嗡的悲鸣。
“……体检疼不疼？”苏晓哲听见自己屈辱的声音。
“有50%疼痛屏蔽券呢！而且系统贴心准备了【体检过程隐私保护模式】（注：仅保护数据不外泄，不保护现场社死）～”
“我去。”苏晓哲抹了把脸，“但我要先搞清楚——这体检到底要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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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教室。**
《高级算法导论》课上，教授正在讲台激情推导公式。
第三排靠窗位置，苏晓哲鬼鬼祟祟把手机藏在课本下，屏幕上是《男女第二性征差异对照表》。
【男性：喉结突出，嗓音浑厚，体毛旺盛，肌肉占比高，骨盆窄……】
【女性：乳腺发育，皮下脂肪增厚，骨盆宽，嗓音细，皮肤细腻……】
苏晓哲一边看一边对号入座。
喉结……好像摸起来没那么硬了？（错觉吧！一定是！）
嗓音……昨天打电话给老妈好像被问“是不是感冒了”……
皮肤……确实滑了好多（用的是同一瓶超市开架沐浴露啊！）
“苏晓哲同学。”
讲台上，教授推了推眼镜。
全班目光“唰”地集中。
苏晓哲手忙脚乱按灭屏幕，挤出一个笑：“教、教授？”
“我看你一直低着头，”教授和蔼地说，“是对我刚才讲的K-means聚类优化算法有不同见解吗？可以分享一下。”
苏晓哲：“……”
（见解？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骨盆宽窄测量方法”的见解啊教授！）
她硬着头皮站起来，张嘴——
“那个，就是……聚类距离计算，是不是可以考虑性别……啊不是！是性别……性、性质！数据的性质！”
教授：“？”
后排传来压抑的笑声。
苏晓哲面红耳赤地坐下，脑内系统笑出鹅叫：“宿主这是提前进入‘语言系统混乱期’了吗？需要系统提供《如何伪装正常人类对话》指南吗？只要99积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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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食堂。**
打饭阿姨盯着苏晓哲的脸，忧心忡忡：“同学，你脸色发青啊，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苏晓哲端着餐盘的手一抖。
（去校医院？然后被熟人看到我去做“性别发育检查”？不如直接杀了我！）
“没、没事，阿姨，我就是……熬夜写代码。”她胡乱编理由。
“小姑娘别太拼啊，”阿姨舀了一大勺红烧肉给她，“多吃点，补补身子。”
（被叫小姑娘已经麻木了……但为什么连食堂阿姨都开始自动投喂我了？！这世界对女性的关爱buff是不是点满了？！）
她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回到座位，刚拿起筷子——
手机震了。
【淘宝卖家：亲，您购买的‘运动束胸高强度版’已发货～但温馨提示哦，本产品适用于体育运动时穿戴，不建议长期佩戴，可能影响发育和呼吸～祝您使用愉快！】
苏晓哲：“……”
（影响发育？我现在怕的就是发育太快好吗！）
她默默关掉淘宝，扒了一口饭。
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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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前一天，深夜。**
宿舍里，李晓薇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苏晓哲躲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紧绷的脸。
搜索记录：
- “如何伪装性别通过体检”
- “体检抽血能不能作弊”
- “突然变成女生该怎么活下去 在线等急”
- “火星移民申请条件”
最后一条搜索结果：火星移民计划尚处概念阶段，预计2050年开放申请。申请人需具备相关领域高级职称，并通过严格生理心理测试。
苏晓哲绝望地关掉浏览器。
“宿主还在挣扎呢？”系统悠悠道，“温馨提示：体检中心有最新型光谱扫描仪，束胸会被看穿哦～而且抽血会测激素水平，作弊无效哦～”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苏晓哲压低声音咆哮，“明天就要去那个什么鬼性别检测科！我要怎么解释我一个‘女生’为什么需要检查性别特征？！”
“很简单呀，”系统轻快地说，“就说怀疑自己性别发育异常，申请专项检查～很合理的！”
“合理个鬼啊！哪个正常女生会跑去说‘医生我怀疑我不是女的’？！”
“所以宿主不是正常女生呀～”系统理直气壮，“是正在变性的前·男生呢～”
苏晓哲把脸埋进枕头。
（想死。）
（但死了可能都要被系统拉起来继续任务。）
（……更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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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日，上午9:47。**
江海市大学城综合体检中心，三楼，性别发育专科。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道。
苏晓哲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她昨晚翻箱倒柜找出的最“中性”装扮——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双手绞在一起。
周围零星坐着几个人。
一对年轻父母带着一个小男孩，神情焦虑。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低头玩手机。
还有一个……
苏晓哲瞳孔地震。
——张强？！
那个土木系的憨憨壮汉、篮球场被她（前身）盖过帽的张强，为什么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志愿者”工牌，站在分诊台旁边帮忙整理表格？！
“系统！！！！”苏晓哲在脑内尖叫，“这怎么回事？！张强怎么会在这里？！”
“啊啦，忘记告诉宿主了呢～”系统毫无歉意地说，“张强同学是医学院预科生哦，每周三上午在这里做志愿者，积累社会实践学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惊喜你个头！意外你全家！现在换体检中心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呢～任务指定地点就是这里～而且叫到宿主的号了哦～”
广播冰冷响起：“请‘苏晓哲’到3号诊室。”
苏晓哲僵硬地站起来。
张强正好抬头。
四目相对。
时间凝固了至少三秒。
张强眼睛瞪圆，嘴巴微张，手里的表格“哗啦”散了一地。
“苏……苏同学？”他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性别发育科……”
苏晓哲想原地蒸发。
“我……”她大脑空白，“我走错了！”
转身就要逃——
“苏晓哲？”诊室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探出头，“进来吧。”
（完了。）
（社会性死亡，就在今日。）
苏晓哲同手同脚地挪进诊室。
张强还呆站在原地，直到旁边护士提醒：“同学，表格捡一下。”
“哦、哦！”他慌忙蹲下，眼神却忍不住往诊室瞟。
诊室内。
女医生翻看着挂号单：“自述性别认知与生理特征存在不一致？怀疑发育异常？”
苏晓哲硬着头皮点头：“……嗯。”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就……最近。”
“具体有哪些表现呢？”
“……”苏晓哲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难道要说“我上个月还是男的”吗？！）
女医生看她为难，语气温和了些：“别紧张，我们一步步检查。先去隔壁房间做基础体征测量，然后抽血化验激素水平，最后可能需要做一个体表特征检查。”
她按了下呼叫铃。
“小张？带这位同学去106检查室。”
门开了。
张强僵硬地站在门口，表情像是刚生吞了只青蛙。
“……”苏晓哲闭上眼。
（杀了我吧。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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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
身高体重血压，一切正常。
——如果不算苏晓哲全程肢体僵硬得像机器人、血压计显示“血压偏高请放松”的话。
抽血环节。
护士拿出针管时，苏晓哲脸色白了一层。
“同学别怕，不疼的。”护士安慰道。
（我不是怕疼……我是怕血抽出来化验结果写着‘雄性激素水平异常’啊！！！）
针扎进血管。
暗红色的血流入试管。
就在这时——
锁骨下的粉色纹路，突然**微微发烫**。
紧接着，在苏晓哲惊恐的注视下，那半只蝴蝶翅膀，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流光**。
“咦？”护士盯着抽血部位，“你皮肤下面……好像有点反光？是涂了亮粉吗？”
“没有！”苏晓哲猛地抽回手，捂住胳膊，“可能是、是灯光反射！”
护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但站在门口等着带她去下一项的张强，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看到没有？！他一定看到了吧？！）
苏晓哲内心在咆哮，表面还得维持镇定：“下、下一项是什么？”
“……体表特征检查。”张强声音干涩，“在、在107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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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室。**
更社死的来了。
这是一间更私密的检查室，但——张强作为“志愿者”，被要求“协助记录基础数据”。
换言之，他得在场。
女医生戴上手套：“上衣脱一下，需要检查胸部发育和皮肤状况。”
苏晓哲石化了。
脱……
在张强面前……
脱上衣……
“同学？”女医生催促。
苏晓哲手指颤抖着抓住卫衣下摆。
（系统……系统救命……）
“叮！检测到宿主羞耻度突破阈值！启动【疼痛屏蔽券】附赠福利：【视觉干扰小把戏】～”
系统音刚落，苏晓哲突然感觉锁骨下的纹路又是一烫。
紧接着，房间里灯光“刺啦”闪了一下。
张强“啊”了一声，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女医生问。
“没、没什么，”张强困惑道，“刚才眼睛好像花了一下……”
苏晓哲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扒到肩膀下——只露出锁骨到胸口上方一小片区域。
粉色纹路暴露在空气中。
女医生凑近观察：“这是……胎记？还是纹身？”
“胎、胎记！”苏晓哲赶紧说，“从小就有！”
（对不起妈！给你女儿编造胎记了！）
女医生用指腹摸了摸：“质地和皮肤一致，确实不像纹身。形状倒是特别……先拍照记录吧。”
她转身去拿相机。
就在这一瞬间——
张强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晓哲锁骨下方。
那半只蝴蝶翅膀，在检查室苍白的灯光下，边缘处竟然有极细微的、像是活物呼吸般的**明暗变化**。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苏晓哲惊得往后一缩，脚后跟绊到检查床的脚轮——
“小心！”
张强伸手想扶她。
苏晓哲慌乱中想躲。
两人手臂撞在一起。
苏晓哲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手在空中乱抓——